手绢儿:“我们长辈说话,你个后辈插什么嘴?”
“已经分家了。”嫣然撇嘴道。
“你!”四房主母指著嫣然。
“我什么?侄媳妇我说错了么?”
嫣然说著一梗脖子,丝毫不怕的看了过去。
白氏也是自幼丧母,对嫣然是感同身受的。
所以自嫣然嫁到顾家,白氏从未摆什么婆婆的架子,反而对嫣然心疼有加。
再怎么说嫣然也是白氏亲儿子的媳妇,说是当成亲生女儿疼也不为过。
此时出了事,嫣然心中义愤至极,自是要站在白氏身前,帮著婆母据理力爭的。
五房主君道:“就是分家了,那也是打断骨头连著筋,我们都姓顾,出事的可是我亲大哥!”
四房主君:“是啊!我们都姓顾!你们这两个外姓的后辈,有什么资格在我们跟前叫囂!”
“那两位婶婶就有资格了?”平梅问道。
“我们,我们....”四房主母看了看屋內,又看了看下首的几人,道:“我们是给顾家延续了血脉的!”
平梅礼貌的假笑了下:“巧了,婶婶,我和妹妹也有儿子女儿。”
没等四房五房的说话,平梅继续道:“更巧的是,我和嫣然的官人,还都是进士!”
说著,平梅眼神意味不明的看向了一旁,那里是站在四五房主君身后的几个堂兄弟。
“两位叔叔婶婶,教子有方,几位兄弟未来可期。”
平梅一句话似乎戳到了五房主君的痛处。
五房主君顾伦开一下子气呼呼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要知道这位五房顾伦开,自小便喜欢舞文弄墨,喜好风雅,可年轻时参加科举却成就不高。
本来寄希望於后辈,可后辈偏偏不爭气。
“你!你这个......”顾伦开指著平梅,正要说什么话,就感觉自己的衣服又被扯了一下。
回头看去,便看到五房主母眼神著急的朝他连连摇头。
摇头的同时,五房主母还不时的看平梅一眼。
多年的夫妻让顾伦开一下明白了她娘子的意思:平梅身后有娘家徐家,徐家是国公府,弟弟还是郡王,得罪不得!
好在这时门口又有一声通传:“姑奶奶来了。”
话音未落,顾廷燁嫁到杨家的姑姑便快步进屋,不看朝她打招呼的四房五房等人,这位姑奶奶直接看著白氏道:“嫂嫂!大哥哥他真的坠马了?”
没等白氏回答,这位姑奶奶继续急声道:“伤的重不重?我从杨家带了上好的山参来,咱们想法儿给大哥哥他送去吧!”
说话间,这位姑奶奶已经走到了起身的白氏身前。
路过的几个后辈赶忙叫著姑姑”,四五房的主君和主母则叫著妹妹直到此时,捧著长条木盒的杨臣閔这才进了屋子,看著屋內眾人道:“大舅妈,四舅,五舅......”
看著神色著急眼神慌乱的妇人,白氏道:“妹妹,你先坐,先坐!稍安勿躁。”
“大嫂嫂,我怎么稍安勿躁!大哥哥他从小就会骑马,这都多少年了,怎么会坠马.....”杨顾氏六神无主的自言自语道。
满是感触的看了眼这位嫁到杨家的姑奶奶,常嬤嬤斜了四房五房的几人一眼:“这才真亲人啊!”
听著常嬤嬤的话语,杨顾氏茫然的看了眼四房五房的人。
从进屋开始就挑毛病的两房人,訕訕的不敢和杨顾氏对视。
看了看屋內,感受著白氏握著自己手掌的力量,杨顾氏道:“?大郎呢?
他怎么还没回来?”
“他是陛下身边的近臣,听到知道的消息定然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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