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对话,一旁的李大娘子看向了自己侄女,道:“哦?”
又看了眼荣飞燕和明兰,道:“之前富昌侯世子迎娶竇家姑娘的时候,卫国郡王不是儐相么?”
“那日,有大娘子和陶家小姑娘开过玩笑.·,..说给她找个和卫国郡王一般英俊的官人。”
荣飞燕闻言,和明兰对视一眼,笑道:“原来如此!那时华裳也才五六岁吧?”
卢氏点头。
这时,下一波女宾已经到了近前。
一番寒暄,女宾们进到了院內。
方才送姜家女眷的卢家僕妇,则走到了李大娘子身旁。
卢家僕妇的举动,让周围的几人侧目而视。
“怎么了?”李大娘子问道。
柴錚錚的娘家嫂子卢氏,也蹙眉看著卢家僕妇。
“大娘子,方才我去送姜家女眷的时候,发觉跟著来的僕妇里,有个婆子像是“像是什么?”李大娘子追问道。
抬眼看了看周围眾人,僕妇压低声音道:“有些像是前虎翼水军指挥使,徽先伯田家的管事婆子。”
“什么?你看清楚了?”李大娘子低声问道。
卢家僕妇迟疑道:“大娘子,本就是金明池大开时,在池畔帐子见过几面!奴婢也只是感觉眼熟,不敢確定!”
“那,谁能確定?”李大娘子问道。
卢家僕妇面露难色:“之前徽先伯伙同他人谋逆,和他们家相熟的,也多被朝廷处置.
“你去和父亲母亲他们说说,让他们下决断吧。”李大娘子道。
卢家僕妇点头之后,便朝著后院儿走去。
。·
卢家后院女宾很多。
正堂外,有数位官眷贵妇正一边散步一边笑著说话。
正堂內,衣香鬢影,珠光熠熠,官眷贵妇们或坐或站的看著上首的廉国公老夫人。
此时,坐著的廉国公老夫人,正一脸笑容的牵著贵女华裳的手说著话。
“等咱家裳姐儿及笄,便能在京中给她相看人家了。”
听著廉国公老夫人的话语,晋阳侯老夫人笑著点头。
晋阳侯家儿媳妇笑著道:“到时,还得姑姑您多多费心,帮著看看京中的高门子弟。”
和廉国公老夫人要好的英国公夫人坐在一旁,眼中满是笑意的看著低头的陶家姑娘。
“那是当然!若是裳姐儿自己相中了哪家子弟,我也一定去说和一番!”廉国公老夫人笑道。
“姑祖母!”陶家华裳姑娘羞恼的叫了一声,娇嗔的摇了摇廉国公老夫人的手。
“好好好!不逗我家裳姐儿了!”廉国公老夫人笑著鬆开了陶家姑娘的手。
陶家姑娘朝自家母亲走去时,卢家僕妇来到了厅堂內。
朝著堂內眾人福了一礼,卢家僕妇走到了廉国公老夫人身旁耳语了两句。
听著卢家僕妇的耳语,廉国公老夫人笑容不减的点著头,道:“好!就说我知道了!
你让大娘子安心就是。”
“是。”
卢家僕妇面带忧色的应是离开。
廉国公老夫人和周围眾人笑了笑,道:“没事儿,就我家儿媳妇问,什么时候再送一趟催妆礼。”
“嫂嫂她是有些心急的。”晋阳侯儿媳妇笑道。
“有这么好的儿媳妇,换做是我啊,我比李大娘子更著急。”坐在不远处的秦家大娘子笑道。
屋內眾人纷纷笑著点头。
两趟催妆礼后,穿著新郎喜服的卢泽宗,便在徐载靖的陪同下,出了国公府大门,骑上了高头大马。
在吹吹打打的喜乐声中,卢泽宗带著迎亲的队伍朝著曹家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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