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道:“瞧著得等人去审问一番,这才能弄明白。”
隨后,柴錚錚满是疑惑地看向了一旁,道:“周娘子,云木和拂衣的身手您是知道的周娘子頷首称是。
柴錚錚道:“您家学渊源,您觉著,能让她们俩都有些反应不及的高手,是怎么来的?”
周娘子思忖片刻,道:“回郡王妃,能有这般本事的高手,要么从小就用草药锤炼身子,要么..”
柴錚錚:“嗯?”
周娘子:“要么是服了什么厉害的药剂,激发了身体的潜能。”
听著周娘子的话语,云木等人纷纷点头。
“原来如此!具体如何,就等皇城司的官吏细细审问吧。”
又在偏院儿待了好一会儿。
吹吹打打的喜乐声,从大门方向传进了偏院。
柴錚錚便带著恢復衣饰的云木等人,一起朝著拜堂的正厅走去。
就在宾客们將注意力放在拜堂的卢泽宗和曹家贵女身上时,几辆普通的马车,从卢家侧门驶离。
傍晚时分。
广福坊,卫国郡王府跑马场,十几匹神俊的马儿,在围栏中悠閒地散著步。
围栏不远处,微醺的徐载靖正和顾廷煜並肩而行。
看了眼后院方向,徐载靖同顾廷煜道:“姐夫,什么事儿不能去正厅坐著说?”
顾廷煜看了眼徐载靖。
徐载靖用玩笑的口气问道:“怎么?姐夫,难道我这郡王府里,也有什么谍子贼人不成?”
顾廷煜摇头,道:“任之,你知道在卢家捉到的那个婆子,重刑之后交代了什么?”
“什么?”
顾廷煜深呼吸了一下,道:“那婆子交代,她背后之人,乃是富昌侯府儿媳妇竇氏!”
“嚓。”徐载靖停下脚步,蹙眉道:“什么?竇氏?”
“嗯!就是荣显的大娘子,你家荣侧妃的嫂子—竇氏!”
“那婆子梳头髮的手艺极好!当年徽先伯田家被抄家,竇氏便將其买走,养在了她陪嫁的城中店铺里。”
“还是半年前竇氏推荐,姜家儿媳妇计氏才將那婆子请到了姜家,作为隨行的僕妇。
“这婆子今日之所以如此胆大包天,乃是为了报竇氏的援手之恩,帮竇氏解除心头之忧!”
徐载靖不解地摇头道:“竇氏有什么心头之忧?”
“小姑子时常和她抱怨在郡王府不得宠,竇氏忧虑她小姑子的將来。”顾廷煜轻声道0
“啊?”徐载靖闻言,愣了片刻后,不理解地摇著头,道:“合著他们將自己摘的十分乾净?”
顾廷煜摇头:“何止是乾净!幸亏今日没有选择在卢家闹开,不然...”
“呵呵!”徐载靖自嘲地笑了一声:“若是闹开了,那就是我后宅不靖,家宅不寧,侧妃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和正妃爭宠。”
顾廷煜頷首道:“不错!哪怕是查到人家家里,人家咬定不知情,那也是清白无罪的。”
“竇氏她是怎么认识计氏的?”徐载靖问道。
“据那婆子交代,好像是一起去法云寺礼佛的时候,经由寺內理事僧介绍认识的。”
听到此话,徐载靖无奈地笑著摇头:“厉害啊!真是滴水不漏!”
顾廷煜看著徐载靖,问道:“任之,你真感觉他们滴水不漏?”
徐载靖:“嗯?”
看著自家姐夫眼里“你再想想”的眼神,微醺的徐载请仰头望天,看著星星沉思了起来。
片刻后。
“嘶.,...,”徐载请看著顾廷煜,道:“姐夫,我记得之前广东南路的案子,我朝豪商被人谋害后,凶手是当场自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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