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下来够他们继续比的。
“忒!忒!”
走在跑马场边的徐载靖和顾廷煜,摆手打散跟前北风吹来的尘土。
看著少年们的背影,喝了些酒水的顾廷煜道:“方才最后说话的那小子,看著背影有些眼熟,是哪家的子弟?”
“忒!”同样喝了酒的徐载靖又吐了一口尘土,抬头看了一眼,道:“我朝襄阳侯。”
听到此话,顾廷煜有些懊恼的闭上了眼睛,道:“嘖!原来是他!”
因老襄阳侯去世,平寧郡主的娘家兄弟便继承了爵位。
这位小襄阳侯和徐清仪早早地就定下了婚约,过上几年,两人便要成亲了。
又看了眼驭马到最远端的少年们,徐载靖道:“姐夫,我在朝中文书上瞧著,这些日子二郎在北方,练兵练得有些频繁啊。”
顾廷煜轻轻点头:“我知道!广锐军中的將士,年后给我寄了好几封书信了。”
“那就好!”徐载靖鬆了口气:“练兵得劳逸结合!练得太过分了,將士们疲乏不说,真要有战事,说不定会事与愿违。”
“唉!”顾廷煜嘆了口气,道:“我瞧著,自从我让了爵位,二郎他心中就憋著一股气。”
“一股气?”徐载靖疑惑道。
顾廷煜点头:“对!二郎他想著要沙场建功!搏出个出身之后,再將爵位让回来!”
徐载靖无奈摇头:“簪缨世胄,国之重器!哪能如二郎所想的让来让去?”
转念一想,徐载靖又道:“爵位不能让来让去,那二郎搏出的军功赏赐,怕不是要一股脑的给到行哥儿身上。”
顾廷煜在旁笑著点头:“二郎多半是这么打算的。”
说完,两人继续走了一会儿。
驭马狂奔的少年们,再次跑到了不远处。
听著隆隆蹄声,顾廷煜一脸茫然的看著徐载靖的眼神,道:“为何这么看著我?”
徐载靖背起手,呼出一口酒气,微微蹙眉道:“姐夫,二郎这样,难道你不该阻止一下么?”
顾廷煜神色不明地看了眼徐载靖,道:“二郎他在千里之外,我在汴京如何阻止他?
难道扯了他的军职?”
徐载靖蹙眉道:“姐夫,《孙子兵法·九变篇》有言,覆军杀將,必以五危,不可不察也!”
顾廷煜闻言,神色也变得郑重起来,道:“任之,二郎他身上有什么五危”?覆军杀將?言重了吧!”
徐载靖深呼吸了一下,道:“姐夫,將有五危!”
“必死(勇悍不怕死),必生(贪生怕死),忿速(急躁易怒),廉洁(爱惜羽毛名声),爱民(过於爱惜百姓)!”
“故,可杀(一味死拼,诱而杀之)!可虏(贪生怕死,围而俘之)!”
“可侮(急躁易怒,辱而激)!可辱(洁身自好,谤而毁)!”
“可烦(仁厚过甚,扰而疲)。”
听著徐载靖的话语,顾廷煜摇头道:“任立,二郎领军也有些时日了,你说的这些缺点,驻身上好像都没有吧!”
徐载靖眉头皱的更深了,道:“姐夫!难道你不懂,兵法里所说的必”字是什么意思?”
顾廷煜笑而不言,低头继续朝前走著。
徐载靖快走了几步追上去,语速有些快的说道:“兵法所说的必”字,指的乃是领军的將领,一味的!固执的!不知变通的心態!”
“把某种策略,当成是战场上“唯一”正確的策略!”
“再往深处想,丑是领军立將的执念!”
“若是敌军知晓了领军之將的必”!知道了他的执念!那覆军杀將,也就不丕了!
”
徐载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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