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爱卿离家许久,朕就不多留你了!”
盛絃起身,拱手道:“臣多谢陛下体谅!臣告退。”
赵枋頷首:“卫国郡王和小盛大人留下。”
徐载靖和长柏起身应是。
盛絃躬身拱手一礼后,朝著殿外走去。
跟著內官朝宫外走去时,盛絃回头,有些感慨地看了看自家女婿和儿子所在。
殿內。
赵枋面带笑容地站起身,带著徐载靖和长柏走到巨大的舆图前。
视线在大周的北疆扫过,赵枋回头看向徐载靖和长柏,道:“我大周已经积蓄了两三年军资兵员!你们说,明年我大周出塞北征,如何?”
长柏和有些兴奋的徐载靖闻言,对视一眼后开始各抒己见。
徐载靖躬身拱手道:“陛下,先帝在位时,西收白高,南平儂人,北收燕云,连续数年兴兵!之前朝廷財政虽有结余,却撑不住大军出塞北征。”
“今日却有所不同!如今朝廷財政宽裕,想来能撑一次出塞北征!”
长柏看了眼徐载靖,拱手慎重地说道:“陛下,如今虽財政宽裕,可兵乃国之大事,不可不察啊!”
“哦?”赵枋回身,继续背著手看著巨大的舆图。
徐载靖抬头看了眼赵枋的背影,赶忙道:“盛大人,本王知道你的顾虑!但是.
“”
长柏蹙眉看著徐载靖,徐载靖不以为意地继续道:“但是,盛大人你不要忘了先前的金明池之事!那桩巨变,证据確凿,乃是北辽谋划!”
“此等大逆之举,天地不容......此仇难道不报么?”
“且北辽残部图谋不轨,勾结蒙古某些部落对我朝北疆虎视眈眈,还有.....
,长柏抿了下嘴,道:“可,终究是要考虑一下大军出征的回报!”
“若投了几千万贯,却没有什么收益,岂不是极为浪费?”
“如今燕云已经收復,数千万贯能在我大周疆域內做更多的事情。”
“若能用经济之道绞杀塞外诸部......也未尝不可!”
赵枋闻言转过身子,背对著巨大的舆图,无奈道:“方才和几位大相公商议此事,他们也多是如此想的!”
说著,赵枋摇了摇头,似乎在否定自己的想法。
接著,赵枋看著徐载靖,道:“靖哥,你觉著呢?”
徐载靖態度斩钉截铁,道:“陛下,臣坚持己见,认为必须要打!”
听到此话,赵枋脸上浮现出了笑容,道:“哦?靖哥你为什么这样想?可有什么说法,能说服几位大相公?”
徐载靖点了点头,道:“回陛下,先前臣对是否北征,也心有迟疑,不知该不该耗费国力,发动北征!”
“但前些时日臣知道了一些事情之后,便不再迟疑了!”
看著疑惑的长柏,以及若有所思的赵枋,徐载靖直接说道:“臣听闻,塞外不论是蒙古诸部还是北辽残部、金国境內,皆有成片的玉米和棉花种植!”
玉米和棉花已经推广种植了十几年。
大周天南海北都有种植。
大周根本不可能防止种子外流。
玉米和棉花这两种作物造福了大周百姓,並目给大周带来了利润颇高的纺织业。
同样的,这两种作物也能造福塞外北辽残部、金国和蒙古诸部。
“以玉米和棉花为例子,將来不论我朝多么谨慎,土豆和地瓜终究会流到北方!”
“我朝若不趁著塞外诸部的力量和人口,还未因为棉花和玉米增长太多时北征!”
“等他们力量积攒起来,我朝就要面临强敌了!”
“將来天气愈发寒冷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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