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伏。
医生走去门口,考虑到她衣服没穿好,只将门打开了一小个缝隙。
温栀无意间扭头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周弥。
他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腰间,视线缓缓上移,停顿在她内衣边缘处。
紧致。
圆得恰到好处。
门被女医生快速关上,阻隔了周弥的视线。
温栀被他的眼神烫地指尖一颤,捏着衣角的手用了力气。
她想起第一次去周家的时候,周弥穿着米白色的休闲套装坐在皮质沙发上,头发刚洗还没吹干,湿漉漉的发丝凌乱。
那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周弥还没睡。
懒洋洋靠在沙发上,不看电视也不玩手机,就盯着墙上的古董钟表。
周父将她领到周弥的面前,皱眉看了他好几眼,“怎么不把头发吹干?”
周弥抬头一直看着她,“在等你们。”
她当时背着书包,周弥比她大了五岁,她被这直直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叫了一声‘哥哥’。
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笑脸回应。
周弥只是静静看着她,一字一顿,“我不是你哥哥。”
温栀愣了一瞬,随即点点头附和他。
温父在她初一的时候就已经进去了,这些年她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
也学会了放低姿态,阿谀奉承,能忍则忍。
她努力学习,只为早日考出京城,去到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周父给她安排了一个和周弥同层的房间,但俩人的方向却在彼此相反方向的尽头。
某天她下楼偶然听见保姆聊天,才知道她能被周家收留并不是周父的主意,而是周弥的主意。
保姆说,周弥养她只是为了保持她的干净。
等她长大了,就会成为周弥的人。
但她不可能会成为周家的少夫人。
即使再漂亮再优秀,一个杀人犯的女儿又有什么资格?
她的作用,只是给少爷在床上取乐子的。
保姆们发出很怪的耻笑声。
很刺耳。
和平日里她遭受的那些受害者子女辱骂不一样。
温父杀了他们的父母,但她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别人的事情。
所以平日听见同学们的骂声,她也能保持冷静,他们骂的并不是她,只是为了在她身上发泄情绪。
在谩骂中生活了多年,她想逃离京城的心早就达到了顶峰。
她此后的人生规划里,并没有京城。
不管保姆说的是不是真的,她都会尽量去避免和周弥的接触。
用了周家哪些钱,她用小本子记得很清楚。
还完这些钱,她就离开京城。
......
思绪收回的时候,女医生打开了门手里拿着药瓶进来。
温栀望向门口,周弥还站在那里,手环抱在胸前,漫不经心看着她所在的方向。
她的衣服早就被放下去了,这次周弥什么也没看见。
医生快速上好药,嘱咐了几句。
温栀手里拿着药走出去,礼貌将门关上。
“好了?”
周弥看着她手里装药的透明口袋,里面有好多瓶瓶罐罐。
他伸手拿过袋子。
指尖空落了,温栀愣了一瞬,点头,“好了。”
今晚要去周家老宅吃饭,她来医院上药耽误了不少时间,怕周父等久了生气,她走路的步伐就有些着急。
偏偏周弥跟在她身后走得不紧不慢。
她率先上车,缩在了后座的角落处。
司机等周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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