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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外面跟大帝疯玩了一下午，又在雪地里堆了个歪歪扭扭，勉强能看出是只恐龙的雪人。直到天色渐暗，寒意愈深，才意犹未尽地回到温暖的别墅。
匆匆在餐厅吃了口温着的晚饭，跟还在麻将桌上奋战的几位神仙们打了声招呼，两人便手拉手的上了二楼的卧室。
一进卧室，隔绝了楼下的喧闹与室外的严寒，温暖的空气混合着熟悉的，属于彼此的气息包裹上来，让人不自觉地放松。
秦泽反手关上门，看着曲曼被冻得微微发红的脸颊和鼻尖，还有那身沾了些雪沫，二话不说，直接上前，轻轻将她按坐在了柔软的大床边缘。
“累了吧？我去打点水你别动。”
秦泽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纯粹的温柔。
曲曼确实感觉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玩闹后的酣畅和温暖。
她顺从地点点头，看着秦泽转身快步走进卧室自带的卫生间。很快，里面传来放水的声音。
不一会儿，秦泽端着一个冒着腾腾热气的木质脚盆走了出来，盆沿上还搭着一条干净柔软的白色毛巾。
他小心翼翼地将脚盆放在曲曼面前的羊毛地毯上，试了试水温，觉得刚好，这才起身。
但他没有立刻让曲曼泡脚，而是又转身进了卫生间。
这次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装了温水的洗脸盆和另一条干净的毛巾。
“先擦把脸，暖和一下。”
秦泽说着，将洗脸盆放在旁边的矮凳上，然后拧干了毛巾，走到曲曼面前。
他没有直接把毛巾递给她，而是微微俯身，一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拿着温热的毛巾，动作极其轻柔地，从她的额头开始，一点点向下擦拭。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温热的毛巾拂过她光洁的额头，拭去不知是融化雪水还是细汗的微湿。
擦过她被冷风吹得发红的双颊和鼻尖，小心地避开了眼睛，细致地清洁了嘴唇周围……
他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她的皮肤，带着薄茧却无比温柔。
曲曼起初有些微怔，下意识地想接过毛巾自己来。
但当她抬起眼，对上秦泽近在咫尺专注无比的眼神时，动作顿住了。
卧室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的眉头微微蹙着，不是因为不高兴，而是全神贯注，仿佛在进行一项极其重要的工作。
他的嘴唇轻抿，呼吸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
这一刻的秦泽 ，褪去了所有平时的跳脱耍宝和贱兮兮，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和呵护。
他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小心翼翼，珍而重之。
曲曼的心，像是被这温热的毛巾和温柔的眼神共同熨贴过，软得一塌糊涂。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从心口涌向四肢百骸，比任何暖炉都要有效。
她那原本因为玩雪而有些冰冷的身体，似乎也从内里开始回暖。
曲曼就这么安静地坐着，任由秦泽摆弄。
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看着他因为怕弄疼她而格外轻缓的手势，曲曼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向上弯起，勾起一个清浅却无比真实带着甜蜜与满足的轻笑。
那笑容漾开在她白皙的脸上，如同雪后初霁的阳光，柔和而动人。
秦泽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和笑意，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眸看向她。
四目相对，他也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夸张带着狡黠的笑，而是同样温柔带着点满足的笑意。
“笑什么？嫌我擦得不好？”
他低声问，声音有些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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