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软着一双可怜的双腿,爬到暖炕的另一边。
她独自坐在角落里思考着这个世界的终极问题,就这样很是缓了一会儿,身上的焦躁感才退去。
再看向刚才掐自己的人,得,人家已经又沉沉睡去了。
一上来就掐人,如果不是看在几个月之后,他会给自己黄金百两的份上,她已经把这个神经病扔出去了。
然而,柳之恒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到段无咎又睁开眼坐了起来。
柳之恒下意识地想逃,可是段无咎却看起来比她还害怕似的,整个人缩成一团,躲在暖炕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这又是演哪出?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