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揪紧了母亲的衣角。
男孩盯着那两袋巧克力。
包装上印着陌生的汉字,但可可的甜腻气息跨越了语言的隔阂,他吞咽了一下,在父亲紧绷的注视中缓缓伸出手。
而禁军的动作优雅,他将糖果放在男孩掌心时,指尖刻意避开了孩童脆弱的皮肤,似乎早已计算过每一毫克的压力。
“尝尝看。”巨人眨了眨眼,睫毛在晨光中镀着金边,“这是来自主宇宙土星第三农业环带产的,比你们的代可可脂强得多。”
妹妹突然“噗嗤”笑了出来。
这笑声像打破咒语的钥匙,街道上凝固的恐惧开始松动。
老妇人松开攥着门把的手,年轻夫妇从垃圾桶后探出身,甚至有个胆大的年轻人举起移动终端(手机),镜头对准了这超现实的一幕。
父亲终于垂下枪口,哑着嗓子问:“你们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
禁军站起身,面甲重新闭合前,男孩看见他嘴角的笑意转为某种庄严的肃穆。
“重建。”
他指向远处,纯净之花纪念碑的金辉正洒向破败的医院废墟,钢铁之手的工程艇如蜂鸟般穿梭其间,“以帝皇之名。”
咚、咚!
当巨人再度迈开步伐时,妹妹突然挣开母亲的手,将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她眯起眼睛,含混不清的喊道:“谢谢金闪闪先生!”
禁军的背影微不可察的晃了晃。
面甲下传来一声闷笑,伺服系统将这份愉悦转化为盔甲关节处一串欢快的嗡鸣。
阳光终于穿透云层,为整条街道镀上流动的金箔。
人们陆续走出藏身之处,像冬眠初醒的动物试探着新世界的温度。
而在他们头顶,一艘银灰色巡洋舰正掠过苍穹,舰腹的投影仪将《人类法典》的全文投映在云朵上,每一个字迹都像是在燃烧着纯净之花的金焰。
接下来,男孩牵着妹妹的手,跟随逐渐壮大的人流向前移动。
街道两侧,战争的伤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大量海克斯机器人盘踞在坍塌的立交桥残骸上方,它们的六边形力场发生器发出幽蓝光芒,将混凝土碎块重新拼合,如同孩童摆弄积木般精准。
一台建造型猎杀者用前肢的分子焊枪修补扭曲的钢梁,火花如金雨般洒落,在它漆黑的装甲外壳上弹跳,却未留下一丝灼痕。
空气中飘散着各类气息。
妹妹仰头望着那些机械造物,小脸被闪烁的弧光照亮,巧克力残留的糖渍还在嘴角闪着微光。
“那些机器.”父亲低声喃喃,“似乎昨天的它们,还在对抗UED的装甲部队。”
而哥哥则是感慨道:“现在它们在修路,就像.”
“就像在准备庆典。”
母亲突然接话,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很快,人流变得稠密起来。
克隆人士兵站在每个十字路口,风衣下摆随着晨风微微飘动。
他们戴着全覆式头盔,目镜是毫无温度的暗红色,持枪的姿势精确得如同量角器刻出来的。
当小男孩与某个克隆人对视时,对方突然微微颔首,可这个人性化的小动作却让男孩脊背发凉,仿佛看到精密齿轮突然自行转动。
“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妹妹缩了缩脖子,“像在数我们有多少根头发。”
小孩子的直觉,在某些时候要比大人更加准确。
的确,穿戴全覆盖式装备的克隆人士兵,虽然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它们是没有任何情感的“兵器”,自然是没有禁军那般“平易近人”。
很快,他们一家人便随着人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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