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搭理小老太太了。
小老太太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身后已经响起了不可描述的声音。
董淑珍:“……”
这么迫不及待吗？
她刚走出去，门外的副手抢先一步上前关上了门，没有给她回头看的机会。
“卡门女士，服务员我打发走了，我亲自送您。”
小老太太点点头。
“好，麻烦副手先生了。”
副手笑笑，给了门另一边人一个眼神，就带着小老太太离开了。
直到附近没人，副手慢慢靠近小老太太，压低声音。
“卡门女士，愿你没有答应船长的要求，那些答应过的画家，没有一人活着登上岸。”
话落，副手快速和小老太太拉开距离，规规矩矩，好像刚刚压根没有说过话。
小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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