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镇魔军功稳了,总旗的位置,当非你莫属。”
他说这话时脸上满是欣慰,如此功劳,荣升总旗基本上板上钉钉。
尽管元初加入镇魔司的时间不长,但贡献和军功摆在这里,这是实打实杀出来的功绩。
“那瓶丹药,给我看看。”
君无邪突然开口,目光落在那个黑瓷瓶上。
李总旗随手将瓶子递了过去,动作随意,语气里带着惋惜,“星级虽高,可惜不能用,放在手里反而烫手。”
君无邪接过瓶子,将丹药倒了一枚在掌心。
丹药入手微凉,表面光滑如釉,暗红色的纹理在月光下缓缓流转,仿佛里面有液体在缓慢涌动。
他将丝丝正阳之火凝聚于指尖,小心地渗透到丹药内部,探查其中的药力构成。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李总旗。
“这瓶丹药我留下了。”
“这……”
李总旗愣住了,眼中有明显的错愕。
聂小旗和两个驻军队正也同时看向他,谁都没有想到他会要这瓶丹药。
这种东西阴煞之极,血煞之气浓烈到令觉醒者本能地排斥,完全不能拿来修炼,放在身上都是个隐患。
“元初,你不会是想用来修炼吧?”
李总旗面露忧色,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这东西可用不得,否则会被妖邪煞气侵蚀,经脉受损都是轻的,严重的灵魂都会崩溃。”
“我自有用处,总旗不必担心其他的。”
君无邪将丹药重新收回黑瓷瓶中,旋紧瓶盖,随手放入了自己的储物袋里。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迟疑。
“好吧。”
李总旗见他直接将丹药收了进去,便知道劝说已无用处,只能压住心头的担忧,没有再多说。
“元初兄弟要这丹药,肯定有他的用处。”
聂小旗适时开口,“他不会因为要突破境界就冒险使用这类丹药,总旗不必担心。”
他知晓元初的来历,那可是横压诸天同代的人物。
这样人物,做事自有他的道理,不是寻常觉醒者能揣度的。
既然他留下那四星下品的妖邪资源丹,必然有旁人难以理解的用途。
正说着,身后传来纷乱的脚步声。
庇护所的门被推开,一道道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村民们裹着薄被或披着外衣,有的还赤着脚,踩着冰凉的地面一步步靠近。
他们出来时很安静,甚至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扫视四周,瞳孔中仍残留着未褪尽的惊惶。
看到确实没有妖邪的影子,正如驻军队正所说,来犯的妖邪都已经解决了,他们的肩头才缓缓松弛下来,重重地吐出一口长气。
深夜的小河村,月光朦胧暗淡,几缕微凉的夜风从田野那边吹过来,带着烧焦的草木气味和泥土翻开的腥气。
寂静被村民们的脚步声和低语声打破了,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孩子被吵醒后的含糊呢喃、老人拄着拐杖叩击地面的笃笃声,在夜风中交织成一片。
他们疾步走到君无邪等人面前,一个接一个地躬身道谢,有的老人眼眶泛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乡亲们不用如此,这本就是我们的职责。”
李总旗抬手虚扶,声音温和而宽厚,将最前面那位弯腰几乎要跪下去的老汉扶住。
“总旗,元初小旗,妖邪还会再来吗?”
村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上前来,手拄一根磨得光滑的枣木拐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应该不会了,明日我们便要离去……”
李总旗的话尚未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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