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拥中走出了村口。
上千村民一直送到了村外数百米处,队伍才渐渐停了下来。
俞长庚走在最前面,怀里还抱着那只古色木箱,站在路边最后一次躬身送别。
大黄跟在君无邪的脚边,尾巴摇得高高扬起,浑身的黄毛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润泽的光。
前村长家的老媳妇站在人群外围,脸上写满了不情不愿。
她几次唤大黄回去,可那大黄狗连头都没有回一下,紧紧贴着君无邪的腿侧往前走。
她的嘴唇蠕动了几次,想要张口喊些什么,目光扫过周围村民的面色又硬生生忍住了。
那副欲言又止却又满是不甘的表情,明晃晃地挂在她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谁都看得清楚。
“别不情不愿了。”
旁边一个中年妇女实在看不下去,双臂一抱,斜着眼说道,“你以为大黄还是以前的大黄吗?
它是觉醒兽,留在这里它怎么修炼?
再说觉醒者有很高的灵智,也有自主选择权。
这几年你们家怎么对大黄的,村里谁不知道。
要不是我们看它可怜时不时喂几口,它能长得大吗?”
“就是!”
另一个更年轻的村妇接上了话茬,“还想留下觉醒兽,你真是异想天开。
就算没有元初小旗,大黄也不可能继续留在村子里!”
前村长家老媳妇被这两句话堵得面皮发紫,张了张嘴想反驳。
旁边又一个性子直爽的村姑直接上前一步指着她的鼻尖数落起来。
“你又不喜欢大黄,只是把它当成自己的私有物,觉得跟着别人走了心里不甘罢了。
要我说你真是没良心!
镇魔司为我们做了那么多,你心里一点感激都没有,还在这儿斤斤计较!
说句难听的,看到你那副臭脸我都想抽你!”
那老媳妇被这么一顿抢白,脸上挂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泥土,扯开嗓子嚎了起来。
“几十年的邻居,你们就这样欺负我这个留守的孤寡老人!没天理啦!来人啊——”
她的哭声干嚎居多,眼里挤出的泪不过两滴。
周围的村民眼神里满是鄙夷,纷纷转身离去,再没有一个人理会她。
俞长庚站在路边皱了皱眉,最后也没有多看她一眼,抱紧怀里的木箱大步朝村里走去。
回清河县的路途比来时热闹多了。
君无邪带着大黄走在队伍中间,一路上田野开阔,日头升得越来越高,将众人的影子在身后拖得细长。
过了午时之前,清河县的城墙轮廓终于出现在了视野尽头。
城门洞开,进出的人流比前些日子似乎多了些,街面上的吆喝声隔着老远就能隐约听到。
一行人穿过城门,沿着主街拐入通往镇魔司的路。
君无邪在镇魔司大门前停住了脚步。
“总旗,其他的事情我不管了,我现在只想回去好好睡觉。”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困乏,“如果县令有事找我,你告诉他傍晚再来。”
他说完也不等李总旗回应,径直转身沿着巷子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大黄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毛茸茸的大尾巴在阳光下甩出一道又一道金色的弧线。
李总旗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浮起笑意。
“行,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不用管。”
他和聂小旗带着镇魔卫的兄弟们进了镇魔司的大门。
青石铺就的庭院被正午的日头晒得微微发烫,廊柱的影子斜斜地横在院中。
大家都很累,这一趟出任务,从出发到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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