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指腹带着温暖的触感。
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我的女人,只能在绝对封闭的环境里脱光光,天不能看,地不能看,只有我能看。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今晚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什么事啊?”
墨清漓心里顿时有些不开心了,唇角微微撅起。
什么要紧事比春宵一刻更重要?
自打今晚见到他的那一瞬,她内心深处就在暗暗期待那一刻的到来。
“我们清河县镇魔司的试百户,是时候去收拾他了。
此人在一天,镇魔司便不得安宁。
得让他天天呆在家里,去不了镇魔司才行。”
“清漓与你同去,一个试百户,竟敢针对君神,他是找死!”
她的杀气一瞬间便涌了上来,眼底寒意凛冽,连大黄都警觉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而后脖子一缩,浑身抖了一下。
“不用,你最好不要暴露,否则他夜里被人收拾了,容易怀疑到你身上。
只要你不暴露,他就怀疑不到我。
毕竟我现在才二境中期,他则是半步超凡,其身边的家仆都有三境后期的修为。”
“那君神小心些,清漓在家里等你。”
墨清漓没有多问是否有把握对付半步超凡。
她从来不担心他在这方面的手段。
尽管他现在只有二境中期,可他从来不会低估对手,更不会高估自己。
……
与此同时,清河县江府内,灯火通明。
江远独自坐在正厅外院子里的太师椅上,面色阴沉,手指不断叩击扶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在等福伯归来。
算算时辰,福伯该回来了。
有路子,有渠道,联系暗猎组织并不困难,此行应当极为顺利。
只等暗猎的人一到,废了那秦都尉的双腿,让他终生只能躺在床上,看他还如何帮那元初!
“你以为在军中有关系,便能阻我?”
江远低声自语,面容渐渐扭曲,眼底满是疯狂。
“那元初逃不出我手掌心!就连你这个四品都尉,他日也要被我踩在脚下!
一个病秧子,挂个都尉虚职,还真当自己是正四品了不成!
暂且让你得意两日,只等暗猎的人到了清河县,你会知道什么叫做痛苦,什么叫做绝望!”
他声音越说越高,五官在灯火下狰狞如鬼,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病态而亢奋的气息。
此时夜色已深,但清河县城内依然灯火连片,街道上人声嘈杂,酒肆茶楼尚未歇业。
君无邪以术法隐匿己身,同时以幻术改换了容貌身高,悄然潜入江府高墙。
他脚步极轻,每一步都踩在阴影里,如猫般无声。
毕竟江远是半步超凡,感知敏锐,稍有不慎便会暴露。
穿过回廊,藏于假山之中,夜风送来厅内江远那满是怨毒的喃喃自语。
那些狠话、诅咒、得意洋洋的谋划,一字不落地落入君无邪耳中。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冷弧。
江远正坐在院中,五官扭曲,沉溺于自己幻想的胜利图景中,全然未觉危险已悄然逼近。
县城嘈杂的人声,模糊了他的感知。
就在此时,距离江远不过十余米的假山内,君无邪骤然出手。
没有征兆,没有蓄力,璀璨的赤红火符如暴雨般凭空炸开,瞬间照亮整个院子。
他施展术法时以幻符术掩盖了血气真实的颜色,那漫天符箓赤红刺目,仿佛凭空从虚空中诞生。
密密麻麻的符文交织成网,光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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