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在路上下手,根本没有必要选择清河县城内。”
“江少卿的意思是,凶手有可能是清河县的人?
据本官所知,那清河县最强之人,也不过三境初期吧,如何是令郎的对手。”
“若清河县那人,可随时请来超凡之境的强者,是否就说得通了?”
顿时之间,整个朝堂都静了下来。
那片刻的寂静,比任何喧嚣都更沉重。
众臣的神情略有异色,三三两两交换眼神。
兵部与军方的将军们,脸色都有些难看。
有人的手已经攥紧了朝笏,指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清河县何人能随时请来超凡之境的强者?
江少卿,你这话的意思,你是有怀疑对象了吗?
你怀疑的对象是谁,我们有些好奇。”
大理寺卿这般问道。
他站在文官前列,身姿挺拔,白髯在晨光里微微颤动,语气里却带着明显的不悦。
“皇上,臣不敢说!
尽管,臣也不愿意相信,但事情,只有这般去推测才算合理。
毕竟清河县那样的地方,确实没有强者,更没有什么能随时请动超凡强者的人。
唯有一人除外……”
“江千鹤,你把话说清楚!”
军方武官,骠骑将军,声音冷冽,眼中充满了怒火。
他那宽阔的身躯向前微倾,气得想上去抽他几个耳巴子。
“江少卿,即便是推断,你也得有依据,怎能这般便凭空猜测。
你应该知道,有些话说出来意味着什么?”
兵部尚书脸色亦不好看。
江千鹤就差直接说出名字了。
他的话里话外都在暗指秦都尉!
秦都尉,那可是为王朝立下汗马功劳的人。
他与江家素来没有恩怨,说他暗中派人废了江远,动机何在?
“没错,此事需严谨!
令郎的遭遇我们深表同情,但此事需要调查之后才能得出结论。
眼下,江少卿的猜测,显得太过牵强与武断了。”
御史台的官员也说话了。
他们都不认可江少卿这等草率的猜测与指控,未免太过儿戏。
而且,其暗指的对象还是秦都尉。
这么搞,军方武官们不怒火中烧才怪。
骠骑将军的嘴角绷成了一条直线,腮边的肌肉跳了跳。
“诸位大人,我并非那个意思。
我并没有说是谁做的,只是基于现实因素进行推理。”
江千鹤今日在大殿上这般说,真实目的只是试探。
试探朝臣们对秦都尉的态度。
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反应强烈。
武官与兵部也就罢了,就连文官当中都有人站出来为秦都尉说话。
以往与自己相同阵营的文官们,今日基本都保持着沉默。
看来确实是自己操之过急了。
此番试探,稍微明显了些。
以至于,其他文官都将此话题当作一个漩涡,不敢卷入进来,一个个都低垂着眉眼
“江少卿,此事朕会着令镇魔司彻查,你回去静候消息即可。”
龙皇说到这里,看向大殿上一个身穿镇魔司官服的英武中年人,“萧靖渊!”
“臣在!”
“朕命你,彻查清河县试百户江远遭人袭击之事。
从皇城镇魔司,挑选几个人去吧。”
“臣,领命!”
“唔,等会儿退朝后,萧靖渊,你且留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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