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
钟璃微微轻笑,笑而不语。
半个时辰后,被困宫中的人前后脚出了宫门。
可钟璃却被留下了。
皇上给出的理由是她违抗圣旨,无视太后安康逃离相国寺,为避免坏了太后的福祉,让她在宫中继续祈福。
众人刚刚才跟皇上发生了冲突。
这会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是让钟璃一个人留在了宫中。
祁琮原本是想处置钟璃的。
可却被叶相阻止了。
叶相凑到祁琮耳边说了几句话。
祁琮难以置信地瞪眼。
“怎么可能?钟璃是个女子,祁骁再宠她,也不可能会将兵符给她!”
叶相着急地嗨了一声,低声说:“刚刚镇南王妃在时,微臣看得真真的,半点不错,镇南王妃腰上挂着的,就是象征着兵符的玉佩。”
祁琮狐疑:“当真?”
“确真。”
叶相轻笑道:“只要将镇南王妃手中的兵符拿来,想要兵权,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儿吗?”
“无论如何,一定能要让她将兵符交出!”
第二日,熬红了眼睛的众人没盼到钟璃出宫。
等来的却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
钟璃公然抗旨冒犯圣上。
皇上震怒,要处置钟璃。
如今钟璃被关在宫中的一处禁院中,不得进出也不得探望。
任何消息都无法传入。
至于钟璃是如何冒犯皇上抗旨的,对外的说辞却极为模糊。
模棱两可得让人难以揣测。
镇南王府中人为此着急得差点上房子揭瓦。
钟璃本人却极为镇定。
她镇定得,都不像是个失去了自由的人。
悠哉得都有点令人震惊。
钟璃悠然享受自己的幽禁时光时,去怀安的祁骁出了事儿。
祁骁在前往怀安途中遭遇流民,不知为何被流民攻击,祁骁本人还为此受了伤。
按理说出了这样的事儿,皇上应当安抚祁骁才对。
毕竟祁骁也是遭的无妄之灾。
可消息传回京中,皇上却是出乎众人设想的斥责祁骁的办事不力。
为表愤怒,不仅在朝堂之上斥责了祁骁,还夸大其实地特意下了一道圣旨勒令祁骁必须在两日内抵达怀安城中,开始主持治水平乱一事。
圣旨下发,祁骁只要不想当场被论为反贼,就必须得按圣旨的意思行事。
祁骁负伤接着往怀安赶的同时。
被幽禁宫中的钟璃也迎来了拜访的客人。
叶相一身华丽官袍出现在钟璃的面前,神秘兮兮地说:“王妃可知外边出了何事?”
钟璃懒懒地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兴趣地说:“哦?发生什么了?”
叶相被忽视下心中有些恼怒,却还是压着怒火说:“今早有信传来,说是镇南王在前往怀安的途中遇上了流民受了伤,此时的情形只怕是不太好了。”
在前来跟钟璃说这事儿的时候,叶相事先设想过钟璃可能有的各种反应。
然而事实上,钟璃的反应跟他想的任何一种情形都不太一样。
钟璃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说:“那王爷是死了吗?”
叶相噎住了,有些悻悻。
“镇南王吉人天相,自然是还安然健在的。”
钟璃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说:“既然没死,叶相如此着急地前来跟本妃说又是为何?”
“看叶相那急吼吼的样子,本妃还以为,你是来奔丧的呢。”
叶相活了大半辈子,这是第一次碰上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