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众人的面,狠狠地抽祁骁的脸一顿巴掌才算解气。
但如今京城全在祁骁手中。
他派来的人怎么都要从城门而入。
守城门的人怎会让他在那样的时候来坏了祁骁的兴致?
所以守门的人找了由头一拦再拦,生生将前来宣旨的人拦到了散席以后。
那人好不容易进了城门,又被人带着左兜右转地检查了数次,过了数不清的门槛查验,这才艰险到了祁骁和钟璃的面前。
按规矩,宣旨时祁骁和钟璃都是要跪下的。
可祁骁和钟璃一个也不动。
就静静地看着他。
那宣旨太监不知是得罪了什么人,被派来干这丢命的活儿,索性对祁骁和钟璃的一动不动视而不见,颤颤巍巍地站在门口勉强将圣旨中的内容念完。
语音落,就已经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觉得自己估计是活不到回去了。
圣旨念完了,钟璃一脸微妙地啧了一声,伸手道:“拿来本妃瞧瞧。”
史上大约从未有人用这般轻慢的语气对待过圣旨。
但钟璃说了。
祁骁也不觉不妥。
一心想保命的太监哆哆嗦嗦地将圣旨递了上去。
钟璃打开看了一眼,嗤笑出声。
祁骁凑头看了一眼,嫌弃道:“咱们的皇上,还是只有这点儿本事。”
钟璃状似责怪地看了他一眼,笑道:“那是皇上,怎能如此不敬?”
祁骁要笑不笑的勾勾唇不言。
钟璃为难地叹了一口气,说:“只是皇上说的这事儿,着实不好办,公公还请回去吧。”
打仗的时候不出兵不动马。
一文钱一粒粮食都不曾出。
这会儿仗打完了,张嘴就来要城池要地要银子。
甚至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祁骁手中的兵权。
哪儿有这么好的事儿?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已经是个死局了。
太监欲哭无泪还想挣扎。
钟璃却是淡淡的摆了摆手。
“言尽于此,公公若是还想活命,还是赶紧离去的好。”
否则不仅祁骁动怒了会杀人。
她也不在乎手上再多几条人命的。
能被派来宣旨,这太监本身就不是愚钝之人。
听出钟璃的话外音,他忍着心头的忐忑,强压惶恐对着钟璃和祁骁跪安告退,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视线尽头。
宣旨的太监走了。
不等看热闹的众人发表看法。
祁骁就急吼吼地将这群碍眼的赶了出去。
他亲自将人都赶走,不经意间却嗅到了一股花香。
祁骁觅香而去。
被赶出了院子的霍云齐见了,轻轻地哼了一声。
秦鹤一脸唏嘘。
“我发现,镇南王似乎格外的粘糊王妃,哪怕只是一会儿没见着都急切得不行。”
霍云齐冷冷一笑,下了评论。
“没断奶的奶娃子都这样。”
秦鹤……
镇南王知道你这样说他吗?
祁骁不知霍云齐对自己的评价。
此时院中的海棠花开得甚好,之前钟璃提过一句说是想摘一些回去摆在屋子里做插瓶。
祁骁把这话记着了,正慢悠悠地溜达着去了院子里,趁着夜色挑选了一些开得好的拿了回去。
钟璃刚刚从浴房中走出,就看到了捧着一捧海棠花笑得眉眼如画的祁骁。
钟璃有些好笑。
“你摘的?”
祁骁连连点头。
“阿璃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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