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的颤抖而微微颤抖。
少女无法理解左池的话,但本能告诉她,没有猎物就意味着被抛弃与死亡。
她做着最后的反驳,左池无法想象,她之前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不管是在杀戮的第一线,还是被抛弃之后不受人待见的城市生活。
“唉.....”左池掏出了烟盒,点燃了一根香烟,然后坐在了诊所门口的台阶上。
“坐这儿。”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
莎夏赶紧跑过去坐下,然后回头看着左池。
“这三天,在我这里住的还好吗?”
“好......”莎夏似乎意识到自己又做错了事惹左池生气了,她语气有些小心翼翼,尽可能让自己少说话。
“那这三天你都吃饱了吗?”
“......吃,吃饱了!”
说到吃的,莎夏就来劲了,这三天是她吃得最饱的时刻,从来没有人会为她提供这么干净的食物,还让她想吃多少吃多少。
虽然左池是有些震惊,这小身体怎么能吃得下六大碗米饭的。
但这还在他的承受范围内。
所以也没说什么。
“所以你瞧,你给我做一些家务,我给你提供食宿,你也能吃饱饭,有地方住,不用挨饿受冻,根本不需要打猎不是吗?”
“可,可是......”
“没什么可是。”
左池抖了抖烟灰。
“尽快习惯这种生活,用劳动来换取报酬,而不是用杀戮和捕猎,明白了吗?”
少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左池看着她懵懂的眼神。
感觉她就像一株在沼泽中挣扎的植物,根须深深地扎进了泥潭,无法轻易拔出。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仿佛随时都会被周围的黑暗吞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再次被抛弃。
少女的身体在不自觉中紧绷着,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显得异常谨慎,仿佛时刻都在准备迎接一场突如其来的战斗。
如果是一般的退伍军人,左池会认为这是PTSD,也就是战后创伤应激综合症。
这种病症在终焉事件结束那一年非常常见,许多经历过终焉事件的特管局成员都遇到了这样的问题。
左池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心理医生,接待了不少这样的病患。
他们亲眼目睹了同类的惨死,虽然身体从那场浩劫中幸存,但灵魂却还被牢牢禁锢在那片被裂隙所摧毁的废墟之中。
每到夜晚,那些与塔拉族们战斗过的特管局成员们会条件反射一般调动自己身体的所有神经,感受四周的一切。
他们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仿佛能够捕捉到最微小的声响和动静。
这种在老兵身上会比较常见。
特管局战斗成员最多打交道的是异类,但塔拉族给予这个世界的打击和压力是异类所不能比拟的。
所以他们的精神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已经结束了战斗的他们,会拿着自己能找到的所有武器,比如一根棍子,一把刀,甚至是一块石头。
这些看似普通的物品在他们手中变得异常重要,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给予他们那可怜又脆弱的安全感。
他们的双手紧握着这些武器,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可眼前的莎夏,她的情况远比一般的PTSD复杂得多。
左池叼着烟,凝视着她,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无奈。
他很清楚,自从她被生物改造之后,身为人类的一切就已经成为过去式。
她的生活变得单调而残酷。
除了服从命令,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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