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为了减免伤亡,不使晋国的将士埋骨他乡,不使大秦将士战死疆场。”
“这般所作所为,才是士人该做的事情,才是儒者该做的事情。”
“而不是一群人,喝着酒,看着歌姬跳舞,然后高谈阔论,你吹嘘我,我吹嘘你,相互吹捧。这样的吹捧,于百姓何益?于国家何益呢?”
林丰看向王通,自信道:“这是在下关于蝇营狗苟和儒者的一番话,请王先生明鉴。”
王通自信的神情,也发生了变化。
再无之前的镇定自若。
林丰的话,着实犀利,这就涉及到了一个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的论据。
更是王通无法辩驳的。
王通眼珠子转动,他忽然道:“你的一番话,的确鞭辟入里,老夫也颇为赞同。只是老夫,还有一个疑问。”
林丰道:“愿闻其详。”
王通正色道:“令师在稷下学宫,皓首穷经,研究学问。莫非荀夫子,也不配作为大儒,也是小人之儒吗?”
哗!!
大堂内,又是一片哗然。
许多人大声喝彩。
王通一番话以彼之矛攻彼之盾,转眼就引火到荀夫子的身上。
这说得极好,极为精妙。
林丰却是无视了为王通鼓劲儿的人,他摇了摇头,正色道:“王先生是大儒,如今看来,却是有些名不副实啊。”
王通道:“此话何解?”
林丰正色道:“你不懂君子之儒和小人之儒,所以才因为我的话,指责家师。而且你的一番话,只盯着我的话抠字眼罢了。”
“家师人在稷下学宫,研究学问,研究经典,的确整日皓首穷经。可是,他和那些青春作赋,为赋新词强说愁的人,完全是不一样的。”
“小人之儒,斟酌自局,是吸引人注目罢了。家师皓首穷经,是注释经典,为后人开路,以免后来学者,无法洞彻经典,这是家师研究经典的意图。”
“两者区别,不言而喻。”
“更何况,家师融汇法家、墨家、道家等精义,纳各家学说为己用,这是为了能走出一条路来,让我等后来学者,能不局限于前人所开辟的道路。”
“如此大智慧大魄力,天下谁能比拟?君子之儒、小人之儒,对大多数人都能概括,可是,你要勉强概括在家师身上,却是缪矣。”
“到家师的这一地步,他所做的事情,是为天地立心。读书人有三不朽,立功、立德、立言,家师如今,为后来读书人开辟出不一样的路来,那就是立德。家师总结前人经典,为儒家开枝散叶,更是立言。”
“家师如此功勋,岂是王先生能随意置喙的吗?”
林丰言辞犀利,甚至最后直接说荀子不是王通能置喙的。话语毫不客气,如刀子般,直接戳入王通的心中。
轰!!!
王通的脑中一下炸了。
彻底懵了。
他听到林丰的话,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眼前顿时黑了下来。
扑通!
王通摔倒在地上。
彻底昏迷过去。
这一瞬,周遭一下混乱了起来,一个个士人连忙上前,好一番掐人中折腾后,王通才悠悠醒来,他见自己还在台上,看到林丰望着他,心头叹息一声。
王通站起身后,双手合拢,拱手道:“老夫,心服口服。今日和林小友一番话,老夫甘拜下风。”
他转身有些踉跄离去。
这一瞬,大堂内鸦雀无声,所有晋国的士人,看着林丰时,眼中都有着一抹震撼。
林丰折服了王通。
要知道,王通不是普通人,是晋国有名的大儒,在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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