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他盯着河岸边上,这里已经是开始空旷了下来。
搬运物资的苦力都已经散了。
刘章见这一切清冷下来,他又回头看去,顿时皱起眉头。
他知道林丰肯定不会来了。
肯定哪里出了问题。
刘章不敢再耽搁时间,站起身飞也似的离开。他走出一段距离,便牵来自己的马,迅速狂奔离去。当他靠近金陵城附近,径直到城外的一处村落,来到了一处住宅外,叩响房门。
不一会儿,房门打开。
刘章径直就进入。
他来到后院房间中,见到了一个身材清瘦,面白无须的中年人。
此人名叫冯子平,是夏国大内总管赵元的干儿子,也是太监。冯子平在赤甲骑内,担任都督一职。
刘章见到冯子平,神色带着一丝的惧怕,单膝跪地道:“冯督,卑职失职,没有等到林丰。他们没有走水路,肯定是临时改变了方向,或许走陆路了。”
“什么?”
冯子平尖厉的鸭嗓子声音拔高。
他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刘章,更透着森冷和杀意,沉声道:“林丰是夏国之耻,更是我赤甲骑之耻。不杀林丰,赤甲骑那就是丢人。尤其干爹更是下了死命令,让赤甲骑带回林丰的脑袋。到现在,你才和我说,林丰没去苍山渡口?”
“卑职无能。”
刘章低下头说话。
他知道冯子平的秉性,这人行事极为凶狠,更是癫狂,行事没有任何顾忌。
恰是如此,赵元专门安排了冯子平来,可见赵元对这一事情的重视。
冯子平审视着刘章,越是如此,刘章的内心越是忐忑。刘章额头上,甚至都有了细密汗珠渗透出来。
他跪在地上,心中忐忑。
良久后,冯子平缓缓道:“去,调集赤甲骑的人,调查林丰的行踪。如果明天清晨前查不到消息,提头来见。所谓事不过三,今天的事,本督不计较。如果再失败,那就证明你是废物。只要是废物,就没有活着的价值。”
“卑职遵命!”
刘章很是紧张,迅速起身离去。
冯子平一个人坐在房中,三角眼微微眯起,更是幽深森冷。
“林丰啊林丰,你真是狡猾,竟是悄悄的逃了。可惜再怎么狡猾的猎物,也逃不过猎人的追捕。”
“这一次,你必死无疑。”
“死在我冯子平的手中,你也算是死得其所。”
冯子平喃喃自语。
赵元是夏国的大内总管,膝下不止一个干儿子,足足几十个干儿子。冯子平能在这么多人中脱颖而出,本就是不简单。而且冯子平如今在赤甲骑做事,他想更进一步,甚至执掌赤甲骑,他需要功勋。
林丰是夏国皇帝乃至于夏国官方要诛杀的对方,他杀了林丰,那就是大功勋。
他就可以更进一步。
冯子平坐在房间中,虽说枯燥,可冯子平却是极有耐心,丝毫没有急躁。
甚至,一点睡意都没有。
这是他的习惯。
有大事时,直接不睡觉。
时间一点点流逝,灯油加了又加,缓缓燃烧着。在冯子平等待中,忽然间,村子中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外面虽说依旧漆黑,可随着公鸡打鸣后,天色一点点变化。
东方一抹鱼肚白浮现,不久后,房间外的黑暗散去,一抹金灿灿的霞光升起,自窗外照射进入了房中。
冯子平看到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了门口打开门。
这一刻,清晨的凉意袭来。
冯子平的精神,顿时振奋。他站了片刻,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刘章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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