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存在更进一步的空间。”
“我这里有一份基于超临界流体萃取与光电离质谱联用的方案,大家可以一起探讨一下。”
“我们不用‘抓取’,用‘诱导析出’!”
“在熔盐回路特定位置制造一个温和的温度-压力-电场梯度场,让目标元素(如Pa-233, U-233,某些裂变产物)在这个场中自发地、选择性地从熔盐主体中‘相分离’出来,形成微纳颗粒或富集薄层,再用极低能耗的微流体技术收集。”
“……”
“为什么我们总想着用熔盐的热去烧开水、推动汽轮机?效率卡在40%多就上不去了。我们能不能直接利用裂变反应产生的高能带电粒子(如α粒子、裂变碎片)的动能?”
“在堆芯特定位置引入一个微小的等离子体腔室和静电场收集结构,让一部分裂变碎片直接穿越薄壁进入其中,将其动能直接转化为电能,理论上单级效率就可能突破60%,且没有转动部件,结构更紧凑。”
“当然,这涉及极端条件下的材料、等离子体物理和高压电技术,是远期愿景。”
“但短期,我们可以先优化超临界二氧化碳布雷顿循环,结合我第一天提出的堆芯网络构型,实现热电联产和负荷智能跟踪,将现有技术下的综合能源利用效率提升到50%以上。”
“……”
虽然说是大家一起探讨,可是当王东来真的说出来的时候。
在场的众人都只剩下一个动作。
那就是静静地听着,然后奋笔疾书,把王东来所讲述的这些理论和设想记录下来。
听得懂来不及思考,听不懂的更要抓紧时间记录下来。
短短两天,王东来已经拿出来了这么多的成绩,已经征服了他们。
再要去质疑王东来,那就只会显得他们可笑。
起码一点,他们现在连王东来说的技术理论理解都做不到,又怎么能质疑。
等到王东来说完了之后,众人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虽然王东来没有提问,也没有刁难他们。
可是作为能够参与这种重大科研项目的成员,他们心里还是有傲气的。
结果在他们的专业领域,被王东来一个非本专业的学者吊打。
他们的心里情绪可想而知有多复杂。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再被王东来提问,或者是被王东来看出自己不懂不理解,那就真的是一点脸都没有了。
“我的方案说完了,大家有什么看法意见吗?”
王东来一口气把自己的方案说完了之后,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轻声问道。
听到王东来这么问,众人都是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陈明远才出声说道:“王院士,您提出来的方案,我们可能还需要商讨一下,按照你们年轻人的说法,头脑风暴一下。”
“这样吧,我们如果有什么意见的话,会收集起来,到时候一起发给王院士,您看如何?”
不知不觉间,陈明远对王东来都用上了尊称。
虽然都是院士,可是陈明远的年龄比王东来都快要大了四轮,怎么也不至于用尊称。
但是,这一刻,陈明远还是下意识地用出了‘您’这个称呼。
“好,大家要是有什么不同的想法,可以随时给我说。”
王东来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他也明白自己拿出来的这些东西,对于他们的难度有多大。
照着自己说的去做,钍基熔盐堆很快就就会有突破。
但是,他们需要多长时间彻底理解自己的技术理论,那可能就是一个比较长的时间了。
很快,王东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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