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在这个阶段把产品推向市场,等上面收紧标准,进入规范期了再想进入,成本就高了。”
王东来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沉声说道:“不是我们不能等到那时候再进,是等太久了,错过了这个时机,再想进去就是硬碰硬的竞争,而不是趁势而入了。”
徐志斌没有说话,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如果等监管把所有规则都定死了再入局,那和被戴上枷锁没有什么区别。
趁着现在监管还在摸索,先把路蹚出来,把标准立起来,后来的玩家就只能按银河科技的游戏规则来玩。
这几年,他的变化很大,王东来的变化也是如此。
那时候的他会直接说“我要改变这个行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边帮上面建立标准,一边把自己的技术优势固化成行业的护城河。
这种变化是潜移默化的,从攻克一个个技术难关,到和各个部门的领导打交道,到在发布会上面对全球学者的质疑,每一步都在把他从一个纯粹的科学家,磨成一个真正的战略家。
“商业逻辑呢?”王东来忽然问。
徐志斌回过神来,神色恢复了认真。
他翻开平板,调出一份商业分析报告,汇报道:“商业逻辑上,玄女初期最适合的场景是城市高端商务出行和旅游观光。唐都本身年旅游接待人数超过三亿,哪怕只转化万分之一的客户,也是一个可观的收入来源。而且玄女的体验是地面交通无法复制的,从空中俯瞰唐皇城、大雁塔、秦岭,这个卖点本身就足够吸引高端客群。”
他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定价方面,我们初步测算,玄女的单次飞行成本大约在每人每百公里三四百元左右,远低于直升机动辄数千元的价格。如果批量生产之后成本还能进一步下降,定价可以控制在每人每百公里三百元以内。这个价格对于商务出行来说完全在可接受范围内。”
“你打算怎么平衡高端定位和成本压力?”王东来问。
“初期以高端体验为主,定价可以适当偏高。等产能上来、成本降下来之后,再逐步下沉市场,类似于现在新能源汽车从高端到大众化的演变路径。我们不需要一开始就做到人手一台飞行器,我们只需要先把标杆立起来。”
徐志斌回答得很快,显然对这些数据了如指掌。
他一边说,一边在平板上调出更多的数据图表。
“安全冗余方面,飞控系统采用三冗余设计,任何一台计算机失效都不会影响飞行安全。飞控算法在娲的量子计算平台上跑了上百万组仿真,覆盖了从正常飞行到极端天气、从单台旋翼失效到多台旋翼同时失效的所有场景。”
“最后,我们也会做好检修和风险防控措施,多重措施来确保安全!”
王东来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细节,他知道徐志斌不是那种会用模糊数据糊弄他的人。
他只是拿起笔,在报告上写下几个字,然后把平板推回给徐志斌。
徐志斌接过平板,犹豫了一下。
他有一个问题,从一开始就想问,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
现在机会来了,他决定不再绕弯子,直接问道:“老板,我有一个问题,不是关于玄女的,是关于无人驾驶的。”
王东来的眉毛微微扬起,平静说道:“问吧。”
“玄女一旦商用,会不会对地面交通造成冲击?我不是说技术上的冲击,我是说就业上的冲击。无人驾驶如果真的推广开来,全国有上千万的滴滴司机和出租车司机,他们的就业怎么办?这些人的家庭怎么办?”
徐志斌的声音很平稳,但他攥着平板边缘的手指透露出他并不是随便问问。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窗外,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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