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得逞。飞控代码已经经过七轮交叉验证,所有受污染模块全部回滚到安全版本。娲用天工平台的全量算力把历史版本全部扫了一遍,没有发现第二个后门。我们不是带着隐患强行发射,是在确认安全之后再按原计划发射。”
通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句极为严肃的话:“你的判断我基本同意,但我必须问一句,你对十二月的发射窗口,有多大把握?”
“百分之百!”
王东来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肯定地说:“不是口头上的百分之百,是基于真实数据的。力士发动机所有的试车都在数据包里,息壤涂层在三千度高温下连续工作了上千秒没有衰减。整箭落月的所有关键节点都已经通过了仿真模拟。我从来不在没有把握的时候把话说满,但现在我可以把话说满,这次发射,一定能成。”
通话那头再次沉默,这次沉默的时间比刚才更长。
王东来能听见对方在纸上写字的声音,沙沙的,不急不缓。
“好!”
声音终于再次响起,说道:“发射时间不调。但我给杨安超和联合专家组提一个要求,在发射前的最后两周里,所有系统必须再走一轮全量安全审查。不是走流程,是真正的手工抽查加自动化并行扫描。发动机重新试车一次,制导系统重新跑一轮全流程仿真,通信链路做一次压力测试。任何一笔数据出现异常,立即暂停,报告直接送到我桌上。这是军令状,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王东来的回答干脆利落:“收到。这个军令状,银河航天上下一起签。”
通话结束,王东来放下加密终端重新坐回办公桌前。
屏幕上娲已经把联合专家组要求的所有审查项目列成了一张清单,每一项后面都标注了执行团队、时间节点和验收标准。
他逐项看完,在最下方的审批栏里签了字,然后拿起另一部电话拨通了杨安超的专线。
“杨工,我给你转一条命令。飞控系统全量复检照常做,发动机加试一次,制导仿真重跑一轮。审查清单娲已经生成了,你按上面的逐条安排。所有审查记录同步上报,时限是发射前一周。你立过军令状,这次我也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杨安超沙哑但坚定的声音:“收到。王总放心,发射中心这边所有人,从上到下,没一个会掉链子。”
银河航天发射中心当晚的灯光一直亮到凌晨。
发动机试车台重新点火,轰鸣声撕裂了戈壁滩寂静的夜空。
制导系统的仿真在天工平台上跑了一遍又一遍,娲的算力被拉到极限,所有异常分支全部被穷举测试,覆盖率推到百分之百。
安全部门的调查人员逐个约谈核心岗位人员,重新核验全部出入记录和通讯日志。
联合专家组的成员分组驻守在每一个关键节点上,任何超过常规的参数波动都会被立即上报。
全世界的目光都盯着十二月的酒泉。
此前银河航天整箭落月计划的预告早已传开,各国媒体在发射中心外驻扎,社交平台上每天都有新的讨论话题。
有人兴奋,有人质疑,有人搬出那些失败案例来论证“民营航天搞载人登月是找死”。
杨安超没有理会任何声音,他只是每天准时出现在总装测试大厅里,用粗糙的手抚摸那枚银灰色箭体上“开拓者二号”的字样,像抚摸一个即将远行的孩子。
王东来在唐都办公室里通过加密频道全程跟踪发射准备进展。
每当娲报来“发动机加试正常”“仿真全部跑通”“安全审查无新增异常”的消息,他就轻轻点一下头,然后在报告上批两个字:已阅。
这两个字写得很轻,但墨迹很重。
他想起了被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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