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两块拼图,大豆和水稻的数据已经跑通了。”
王东来边走边说,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发出有节奏的回响。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实验室的数据变成田里的产量、工厂里的产能、市场里的利润。”
百里秀跟在他身后,没有插话。
他跟了王东来多年,太清楚这个人说话的风格,当他用这种平静的语气开始逐一安排任务的时候,说明他已经把整个棋局在脑子里推演过无数遍了,而他能听到的东西,往往比自己预想的要多得多。
“最核心的是保密!”
“超级水稻和超级黄豆的技术细节一旦泄露,我们的先发优势就会被迅速稀释,种子被盗、技术被抄、产权被侵犯,每一种都会让我们前功尽弃。所以所有种子都要做基因层面的防克隆处理:我们只向外提供第一代商品种,这个种子能种出好产量,但它结出来的子代种子会自动退化,产量砍半、抗病性崩盘、特殊成分含量下降到接近于零。不是不教别人种地,是不让别人拿走我们的东西。”
“所有育种基地、培育基地、种植基地全部实行分区管理,核心种质库与商业化种植区物理隔离、网络隔离、人员隔离。”
“接触核心种子的人必须在系统里留痕,任何未经授权的种子转移、拍照、记录外传,都会被娲实时标记、锁死权限、同步触发预警。”
“同时你也需要对外放一些烟雾弹,我们的超级大豆和高产水稻数据太亮眼,肯定会引来同行的窥探。可以在公开渠道发布一些模糊的信息,比如夸大气候适应性改良的权重、低估基因编辑的核心作用,让外界以为我们只是用更好的播种密度、更好的水肥管理、更好的种植方案来获得高产。核心技术藏在里面,外面看到的是‘先进种植体系’,不是‘革命性种子’。”
百里秀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
王东来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语气比刚才更加严肃。
“还有就是土地流转,这件事比搞研发本身更复杂,你要跟地方政府、村集体还有农户一家一家地谈、一亩一亩地去拿地。”
“第一阶段的种植目标是二十万亩,水稻和大豆各半,必须在春播之前谈下来。二十万亩只是起步,第二阶段,百万亩。等产量数据出来、效果打出去之后,全球的需求量,上千万亩都未必够,但不是现在。”
“现在要做的,是把第一阶段的二十万亩拿下来、种下去、长出真实数据。”
他拍了拍百里秀的肩膀,严肃地说道:“这两件事,保密体系和水稻土地流转,交给你。”
百里秀合上笔记本,声音比平时更沉更稳:“老板,大豆含油百分之三十、水稻亩产两千公斤、还能提特殊成分,这些数据我消化了一路。我知道这件事比万物生更大,也比长青液更大。保密体系按你说的做,明天就出框架方案。”
“但有一个问题我要提前确认,水稻的特殊成分提取,能不能同步建厂?或者更直接地问,如果现在还没法在批文下来之前建提取工厂,那我们到底能提前把这个特殊成分做到什么程度?”
王东来看着百里秀,微微点了点头。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沿着走廊往前走,百里秀跟在他身后,两个人穿过长廊尽头那扇需要双重身份认证的气闸门,走进了一间小型保密会议室。
会议室里没有窗户,四壁都是吸音材料,只有一张金属桌和几把椅子,桌上放着一台不连接外网的加密终端。
王东来坐下来,调出一份文件投在屏幕上,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稳,但比刚才更果断。
“特殊成分的提取工厂同步规划。药品批文确实有一定的时间周期,这是客观流程,不会因为是银河科技就可以跳过。但批文没下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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