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实在不行,只能你再多去几趟。”
“您说过,这是最后一次。”男子一脸哀怨。
皇帝眸色沉沉看他一眼,“朕也希望用不上。”
去多了难免露馅。
原先那个马夫模仿他倒是像了五成,可在皇后生下两个儿子后,马夫竟生出了不该有的野心,企图告知皇后实情,一起对付他。
他只能杀了,再寻了这么一个与他身形相似,又与皇后有仇的人,但这人无论怎么训练,与他区别还是有些大。
加之马夫的野心在前,他也不敢再训练出一个与自己过分雷同的假皇帝来,免得给自己招祸。
这也是为什么这几年他白日与皇后装出恩爱夫妻,晚上却以身子不行为由,不再与她亲近的原因。
不过,皇后这几年也没委屈自己,倒也不在那件事上缠着他。
谁能想到呢,曾经高傲的曹家嫡小姐,如今尊贵的皇后,会下贱如斯,偏生这样的人,还敢出口辱骂别人,真该千刀万剐。
男子见他沉了眉眼,不敢再多说,跟着赵德宝躬身退了下去。
皇帝踱步到窗前,望着漆黑天空久久不语。
逍王府里。
顾逍坐在床边的小方桌前看书,只是许久了,书都不曾翻过一页。
谢酒端了两杯牛乳进来,“师父说,喝牛乳有助于睡眠,一人一杯。”
说罢,她先递了一杯到顾逍手上。
顾逍放下书,抿了一口,蹙了蹙眉,他不喜这个味道。
但对上谢酒关切的眼神,他仰脖一口喝尽,谢酒展颜,也将杯中的牛乳喝了。
她坐到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阿逍,过来。”
顾逍微微挑眉,听话的坐在她身边。
谢酒含笑不语,伸手就去解顾逍的衣裳,“很晚了,早些睡吧。”
她的神情和手上动作都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顾逍见她这样急色,想起他们许久许久没有亲热过了,再看她宽松袍子下的曼妙身段,顿时心荡涟漪。
他双手高举,便于她给他宽衣,先前的沉重情绪暂时压下,他愧疚道,“酒儿,这些时日是我疏忽你了,下次你若想……”
下次你若想,可略微提示一下我。
这句话到底没说完,人就仰身倒了下去,双手还是高高举着,倒下后就呈投降的姿势。
可怜谢酒衣服都没给他脱完。
她叹了口气,紧赶慢赶还是没在药效发作前,替他宽好衣裳。
搬不动他,只得唤了莫离来帮忙。
莫离看着睡得像只小猪仔一样的主子,三下五除二就将他的衣裳给扒拉了,顺道还将他的双手给拉回来,重叠着放在小腹上。
他跟谢酒嘀咕道,“主子以前不这样的,现在怎么越发不讲究了,媳妇还没娶进门呢,真不怕你嫌弃啊。”
谢酒心虚的闪了闪眸子,没接话。
顾逍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以至于莫离都进屋瞧了几回,“主子做什么了?累的现在还没醒。”
白天没累着啊,总不能半夜醒来和谢酒做了什么吧?
但见顾逍还是昨晚他给摆的姿势,就知道他是一直没醒,没累着,那说不定就是先前那什么药的问题了,他得去问问林舒。
被莫弃一把拉住了。
很显然是谢酒担心王爷有心事,睡不着,就在那牛乳里动了手脚,否则向来警惕的王爷怎么会睡得这么沉。
莫离压根就没想过谢酒会给王爷下药,瞪圆了眼睛。
王爷这夫纲不振啊!
他还欲说什么,莫弃眼尖地发现床上睡着的王爷有了动静,拉着他拔腿就出了院子。
王爷怕是要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