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问她从前与父母在一起的事,她沉默后,镇国公府便再无人问了。
不到半年,她自己都记不太清以前的事了,这些年更是从未想过,直到被宋念茹再度唤醒记忆。
她不再是三岁的孩子,很快便明白宋念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的确不是真正的霓凰郡主。
可她不能不是霓凰郡主。
她决不能沦为明远侯和宋念茹苟且之下,生出的见不得光的孩子。
所以,她答应宋念茹,暂时先丢开报复谢酒的计划,坐实她和三皇子的关系,即便到时镇国公府知道真相,看在她已经是三皇子女人的份上,也不敢公开她的身份,那丢的不只是她的脸,还有三皇子和皇后的脸。
她知道祖父这些年谨小慎微,定是不愿与皇后母子反目的。
何况,还有个祖母清楚这一切,会护着她的。
至于宋念茹,她一点都不愿再看见。
宋念茹见她听进了劝告,满意地离开了,她说她会去替她解决后患,她只需安心办好和三皇子的事。
她大概知道宋念茹要做什么,甚至她想到宋念茹或许已经做了什么,否则镇国公那样康健的身体为何突然病倒了,但愿宋念茹这次也能如当年那样狠决。
可宋念茹刚离开,她眼皮就渐渐沉重,失去了知觉。
她定是被人下药了,会是谁?
真正的霓凰郡主?
还是谢酒?亦或者顾逍?
她的计划该怎么办?
她走了一段路,终于遇到了一个婢女,“这是哪里?三皇子在哪里?”
那婢女看到她似是有些吃惊,“郡主,您怎么在这里?”
“我应该在哪里?”霓凰顿感不妙。
婢女道,“明远侯夫人回到竹屋没找到您,以为您身子不适,先回镇国公府了。”
衣裳都没给她取来,她怎么可能湿着身子回镇国公府,明远侯夫人不会想不到这点,霓凰心里的不安和慌乱更甚。
难道算计她的是明远侯夫人?
可她一个侯夫人,怎么可能在三皇子对她动手脚?
还是说,她与人合谋?
“那三皇子呢?”
“殿下,殿下……”婢女似是有些为难,更像是难以启齿,但霓凰抓着她的胳膊,太用力,弄疼了她,也吓坏了她。
她白着脸道,“三殿下饮多了酒,去竹屋休息时,把,把明远侯府的若依姑娘给,给……”
给什么了,她始终未能说出来,但霓凰听明白了,她的脸比婢女的更白,孙若依截胡了三皇子。
算计她的真的是明远侯的那对母女?
她们怎么敢!
她拉着婢女让她领路,带她去竹屋。
婢女不敢得罪她,只得领着她往竹屋方向去。
竹屋里。
三皇子慌乱着将衣服往身上套,脸色奇差无比,孙若依被明远侯夫人用薄毯盖住了身体,她趴在明远侯夫人的怀里,哭得声嘶力竭,上气不接下气。
屋外站了十几个女眷,都是跟着明远侯夫人一起过来的,见证了屋里羞人的一幕。
明远侯夫人原是帮霓凰拿了衣裳,回到竹屋却不见霓凰。
只当她是回了镇国公府,与自己错开了,便回了女客区,命身边婆子去寻女儿若依,因为她听闻女儿是去给霓凰郡主拿吃食了,可既然霓凰郡主都不在竹屋,女儿也就不必白跑一趟了。
相熟的夫人替她打抱不平,“你好歹也是侯夫人,若依也是侯府嫡小姐,那霓凰郡主怎的将你们当成丫鬟婆子使唤,要拿衣裳拿吃食,她身边的丫鬟不够使唤,三皇子府的丫鬟也会帮忙的呀。”
明远侯夫人笑的苦涩,却也没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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