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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话事人》

115 英商:不要撕票,叫张寡妇来翻译!
。”

    “乌鸦原来姓凌啊?我都忘了。”

    “也不知道乌鸦他们在潮州府混的怎么样。”

    “靠拳头吃饭呗。”

    李小五,如今是护卫队长。

    也许是营养充足,一下子窜高了许多。

    3000里外,

    阿切,正在砍人的乌鸦打了个喷嚏。

    “扑街乌,你的刀都卷刃了。”

    “漕,卖刀的大锤荣他骗我,明天我去烧了他铺子,拿开水浇他的发财树。”

    “别明天了,先活过今天吧。”

    一把长刀,扔了过来。

    乌鸦抬手接住,露出背后的关公纹身。

    舞了个刀花,向街头的本土帮派冲去。

    咔嚓,咔嚓。

    街头满是鲜血,非常的刺激。

    楼上一群潮州佬,饮着茶围观。

    “这北佬挺能打。一人追着辣麽多人砍。”

    “扑街乌。新崛起的字头,叫什么蹭菊堂。”

    Duang,

    一张椅子飞到二楼。

    只听得乌鸦在楼下大吼:

    “潮州佬,老婆可以认错,字号不能错。”

    “再说一遍,老子的字号叫存菊堂!”

    左手提着关公刀,浑身血糊糊的乌鸦,走在街道上。

    好想大哭一场。

    大哥,大嫂,阿郁,你们都来陪我砍人呐。

    若是你们还在,

    这潮州府,咱们携手平趟。

    ……

    街道那头,

    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骑着马。

    乌鸦以为自己眼睛花了,被血糊了。

    从路边揪住一行人,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眼睛。

    “杜先生?”

    “乌鸦,别来无恙。”

    杜仁依旧是轻摇扇子,白扇面,中间一个草书“浪”。

    哗啦,一收扇子。

    下马,握着乌鸦的血手。

    “兄弟,最近日子过的咋样?你的手酸不酸?”

    呜呜呜,

    乌鸦哭了,哭的像个委屈的孩子。

    泪水混合着血水。

    我提着一把关公刀,从潮州东砍到潮州西,你问我眼睛干不干?

    这一幕,惹得街面上的闲人到处乱传。

    “扑街乌,摇人了。”

    “摇来了好几船北佬,个个凶神恶劣,像要吃人。”

    “怕个卵,你又不是胡建人。”

    不管传的多么离谱,

    总之,李郁的潮州分号是开起来了。

    “苏州贸易商会,潮州分会”。

    宽敞的铺子,伙计们热情又凶狠。

    挡板下放着短刀和火铳,擅长物理砍价。

    还有那最擅交际的赖二掌柜。

    开业的时候,粤海关,潮州府还送来了横幅。

    差役们忙着维持秩序,驱赶乞丐。

    这一切,

    都是告诉世人,这铺子有来头,不好惹。

    在大清朝,这很重要。

    ……

    杜仁很忙,每天吃席。

    潮州府的生意人,多是家族形式。

    他很快就结识了一帮本府知名人士,除了官面人物,就是各路阿公,太公。

    这些人,类似田主、商人、族老的结合体。

    杜仁倒是不陌生,

    因为他们的行事风格,和李郁挺像。

    当然了,没有李郁那么简单粗暴。

    一般有了矛盾,

    两边先派人,坐下来饮茶谈判,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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