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理,1000料以上大船就无法通过。
“若我是皇帝,就把漕运改成海运,省钱省事。”
“嘿嘿,贤婿你大谬。不论谁坐金銮殿,都不敢废漕运。”
“百万漕工衣食所系?”
“何止。文武百官会在金銮殿如丧考妣,集体反抗。”
翁婿开了个玩笑,接着话锋一转,
李郁突然问道:“如果民夫们从河道里挖出一尊石像,会怎么样?”
“你说什么?你埋的?”
李郁忍住了骄傲,双手叉腰。
在湖风吹拂下,格外的英俊潇洒。
咱就是让谭沐光带着漕帮的人,在摧毁水闸之前,扔下了一尊800斤的弥勒佛石像而已。
弥勒佛的背后,又不小心刻了六个字而已。
河道里的石像会被淤泥掩埋,然后又被清淤的民夫发现~
作为一个艺术生(落榜),要在社会上混,掌握一些谋生技能不是很正常吗。
打工是不可能的,没学历哇。
双手一摊,那就只能创业了。
……
回到李家堡,
胡师爷见到了自己女儿,甚美,感慨便宜了李郁这小子。
“爹爹,评价一下您择的婿如何?”
“唔,他的儒雅,连巅峰时期的老夫也要退避三舍。”
“真的吗?”
“怎么,爹爹的话都不信了?”
“女儿错了,实际上女儿是想问,他的兵法韬略?”
“野的很。”
胡灵儿傻了,这什么评价。
野?这算褒义词吗?
提标前营游击署参将,梁凤业表示不服。
先是隔河之战损失了100多号弟兄,和主力汇合后又是急促的行军。
提督南云升是员老将,发了狠要拿下这笔军功。
“军门,这股流贼邪性的很,标下总觉得这里面有古怪。”
“哼,是人是鬼,围住就能真相大白了。”
“抚台大人怎么也亲自来督战?”
“嘘。”
此时,李大虎指挥的船队堪堪减慢了航速。
“前面那条河是?”
“吴淞江。”引水的漕帮弟子立马答道。
(吴淞江,又称作苏州河,发源于苏州吴江,长度100多公里,最终汇入了黄浦江。)
李大虎展开地图,义父给他推荐了3处决战的位置。
“全速前进,拖死这帮官兵。”
坐船行军,比陆地行军舒服多了。
清军一路疲惫不堪,跑的叫苦不迭。
提标的3500兵丁,福康安又带来1000多号兵,还有地方上临时征募的乡兵1000多人。
这支高达近6000人的大军,早就是骂声一片。
……
提督南云升的胡子都白了,他曾经以千总身份,参加过平定准噶尔的战争,以军功拔擢。
作为一个汉人武官,他已经到达了职业天花板。
如今他最大的愿望就是为子侄、心腹们铺路。
“禀报军门,流贼袭击了一处集镇,并安营扎寨。”
“何处?”
探马报出一个地名,旁边的亲兵立即展开羊皮地图。
南云升看了,哈哈大笑:
“此乃死地,流贼不知兵。”
“走,随我去请示抚台。当速速发兵,围住他们。”
大帐中,福康安也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南军门,集中所有的骑兵连夜赶到此处,不必进攻,监视流贼,等待大军抵达再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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