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憨牛兄就是本村的联络官。”
“你们就当是以前的甲长粮长吧,意思差不多。”
“这有些规矩,以后就得变一变了。”
一员骑兵翻身下马,掏出油纸布包着的几张告示。
贴在了赵家祠堂屋檐下,淋不到雨。
赵老太爷嘴张了张,终究是没敢开口阻止。
只听得这员骑兵,大声的朗读了一遍告示内容。
顿时头晕目眩,雍正年的一体纳粮,又来了,还是变本加厉的。
刘有钱心中痛快无比,衣锦还乡,衣锦还乡呐。
厉声喝道:
“这是大军的军令,谁敢违抗,就要砍头。包括你,小赵,听见没有?”
“是,是。”
村人目瞪口呆,
赵老太爷,混成小赵了。
虞山村的上层结构,怕是要迎来一次洗牌了。
……
刘有钱突然伸出胳膊,搭在赵老太爷肩膀上。
问道:
“伱家有多少亩地?”
“200,不,121亩地。”
“小赵,你这么不老实。那就甭怪爷手辣哦,你把121亩地指出来,其他的地我立刻没收,无主田嘛,分给全村人佃,只收以前的一半佃租。”
哗,赵老太爷汗浆雨下,村人眼睛亮晶晶。
“刘爷,小赵我老糊涂了,刚想了一下,好像不是这个数,走走,到家里再合计合计?”
眼看着火候差不多了。
刘有钱指着骑兵队说道:
“喂马,准备干粮,大军很忙,没空耽搁。”
“是,是。”
各村的村公所联络官,还有护送的骑兵数百人半个时辰后离开了虞山村。
虞山村的人开了眼界,对于刘有钱、孙憨牛的话充满了敬畏。
刘家的破房子门口,也挂上了一块木牌。
竖着一行字:“虞山村村公所”。
牌子一挂,这就是衙门了。
据说,当晚赵老太爷的儿子就挨打了。
因为出言不逊,不太适应当孙子,被孙憨牛一拳打趴在地。
赵府的家丁十几人,愣是没人敢出头。
因为孙憨牛挥舞着刀剑,放了狠话:
“伤了村公所的人,大军一来,虞山村鸡犬不留。”
总之,赵家的田亩数是统计出来了,高达2200余亩,另有铺子12间。
……
3日内,整个虞山村的最新鱼鳞册就出炉了。
私塾先生执笔,孙刘二人监督。
然后,交到了县城经过整理后,统一造册上交到了苏州府。
大部分村子进展顺利,极少数遇到阻力的自然要实践诺言。
兀思买的骑兵营兵分多路,直接将顽抗势力连根拔起。
军队执法,只需要一个名单。
男丁斩首,女眷充军,抄家就是了。
大战在即,内部不能有乱子。这还没开收税粮就敢造次,以后不得上天。
“杀,狠狠的杀。”
范京看着名单,很是畅快。
屋子里,一共三人。
李郁、范氏族长、还有自己。
合情合理的抄家,对于目前紧张的钱袋子大有裨益。
“杀人一定要在规则之内。我要给江南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象,我李郁不随便杀人。只要大家不公然对抗,就是安全的。”
“是,主公英明。”
……
“范族长,得民心者得天下,这句话对吗?”
“自然是有些立夸大其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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