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国使臣表面恭贺,心里酸溜溜。
巴不得接下来,罗刹人在中亚遭遇一次惨败,被武备先进的吴军打的嗷嗷跪。
然后,
灰头土脸的叶卡捷琳娜会进一步向各国让步,请求贷款、请求购买军火。
……
又有一名普鲁士少校进来。
“将军阁下,这是商队弄来的伊犁情报。”
苏沃洛夫感觉眼睛不舒服,吩咐道:
“你,念。”
普鲁士少校一愣,展开情报,大声念道:
“敌军在伊犁周边集结了第 2、第 3、第 8、第 9野战军团,此外,还有一个仆从军团,一个鞑靼骑兵军团。预计总兵力在 6到 10万之间。”
“探子认为,敌军的后勤水平和机动水平很高。”
苏沃洛夫疲惫的靠着沙发,问道:
“冯,说说你的判断?”
“是。”冯.克恩并拢靴子,“卑职认为,敌人在借助强大的机动能力和军工后勤实力逐个拔除我们的据点,逼迫我军主动与其决战。”
苏沃洛夫反问道:
“所以,敌人更渴望一场大决战?”
“是。”
“继续说。”
“我认为,您应该集结更多更多的士兵,用坚决的意志和雪亮的刺刀去抵消敌人的优势。”
……
冯.克恩想了想,还是问道:
“司令官阁下,能否描述一下你的病症?”
苏沃洛夫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
冯.克恩听完,默默敬礼后离开。
他出身于容克贵族,父亲是王国的陆军军医总监。然而他学医不感兴趣,选择了入伍。
救人和杀人并不矛盾。
手术刀救不了日耳曼,军刀能。
暂时从军队退役来此为罗刹人打仗,是不违反王国军人准则的。一来吸取更多的战争经验额,二来挣些金币。
回到自己屋子的冯.克恩却对苏沃洛夫的病症产生了极大兴趣。
他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会不会和出使吴国的行为有关联?”
这个恐怖的推想导致他一夜辗转反侧,反复思索后,他选择缄默,不想被卷入旋涡里。
……
苏沃洛夫忙着动员。
林淮生忙着攻城略地,他不断的派遣精锐小股军队乘坐蒸汽船沿河破袭。
一个个罗刹殖民据点笼罩在黑烟中,殖民者或倒在枪炮下或死在逃亡路上。
西伯利亚各部落欢欣鼓舞。
他们蹲在森林边缘猎杀逃亡的小股罗刹人,男的杀死,女的抢回去生孩子。
殖民法则就是:谁拳头大,谁是大哥。
报仇合情合理。
……
西伯利亚糟糕的道路情况对倚重航运的吴军没什么影响,蒸汽船在鄂毕河和额尔齐斯河来回穿梭。
炮击沿岸肉眼可见的一切村寨、屋子,然后出动步小股兵登岸,加以彻底摧毁。
鄂毕河、额尔齐斯河流域黑烟滚滚。
一些聪明的部族赶紧前来投靠,向蒸汽船宣誓忠诚,顺利拿到了令旗。
“臣服部族”拿出全部的皮毛换取崭新的火枪,为王前驱。
吴军任命其首领为附近方圆百里的“皮毛税务官”,规定年度皮毛上交任务,赋予其讨伐权利。
自由西伯利亚。
枪击每一天。
……
吴军的随军工匠乘船在鄂毕河和额尔齐斯河流域考察,选择了几处合适地点建起砖窑。
先烧木炭,再挖黏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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