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娘抱着孩子逼宫?
据她所知,当年被逼宫的男人好像并不是……他们老板?
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市场部部长顿时冷汗淋漓,完全没有了八卦的兴趣,跟秘书一起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主打一个背景板。
认出宁枝身份的女员工注意到宁枝身边的老板,赶忙将激动地心情压了下来。想到平常老板的性子,再想想刚才的自己,女职员额头渗出来不少冷汗。
完蛋了,她刚刚又蹦又跳,老板不会认为她不够稳重,把她开了吧?
事实证明,老板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
宴俞洲简单介绍了一下宁枝的名字,很快就带着大家去参加了交流晚宴。
只是一个普通的晚宴,宁枝还是穿着身上普通的衣服,宴会上的其他人也没有穿得多隆重。但因为她身侧站的是宴俞洲,还是有很多各异的目光看过来。
甚至有不少和宴俞洲合作过的人上来探口风,询问宁枝是宴俞洲的什么人,都被宴俞洲不痛不痒堵了回去。
“怎么样,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吗?”宁枝挽着宴俞洲的胳膊,宴俞洲低下头轻声问。
“没有。”宁枝的眼神落在人群中,“你刚刚给我看的那几个竞争对手我也看过了,他们脸上都没有和你一样的黑线。”
说完,她抬头,眼神凝重地看向宴俞洲,“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明白。意味着,那个人不是奔着这次地投标来的,而是为了我来的。”宴俞洲把手里的酒杯放下,眉宇有些担忧地皱起来,“大宝和小宝那边没事吧?”
“我这边没收到大宝小宝有事的消息。那个人应该只是针对你,不是针对你们宴家。”
宴会上的人神色各异,暗戳戳把目光移向他们两人所在的位置。
宁枝没有在乎他们的眼神,拉着宴俞洲快速离开。“既然那人没有在这里,那我就先帮你把竖在你命宫上的这道黑线除了。”
说着,宁枝牵着宴俞洲的手腕走到宴会外一个没人的拐角,随手拿出来两张符。
她捏着符纸甩了甩手,正打算帮宴俞洲破了下在他身体里咒,突然脑袋一疼。一种被针狠狠扎了一下的痛感在脑子里炸开,甚至越来越严重。
“唔……”
她捂住脑袋,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蹲下身,脸色一下子白下来。
宴俞洲脸色一变,连忙搂住她的腰。“宁枝?宁枝?”
他神色惊慌望着宁枝白得像纸一样的脸,见人的意识越来越不清醒,急忙掐住宁枝的人中处。
宁枝脸色苍白,眼睛虽然睁着,眼神却完全放空,一直注视着天上,仿佛在看什么他看不见的东西。
迷迷糊糊中,宁枝感觉宴俞洲在掐她的人中,但宴俞洲惊慌失措的声音却越传越远。
眼前的景象渐渐扭曲,之前许久没有看到过的幻觉再次在眼前升起——上一次还是梦,现在青天白日,那些幻觉就横冲直闯闯进了她的脑子。
黑黢黢的幻境里,她看到了一点点金红色,原本只有芝麻粒大小的金红色缓缓放大,直到弥漫占据了她所能看到的一切。
突然,整个金红色一晃,天旋地转之间,她看到一只巨大的眼睛在金红色的雾气中缓缓睁开。
那个眼睛有多大呢,如果说她是一粒芝麻,那这个眼睛就是一辆长达十几米的货车,而现在,这个比她身形大了几千上百倍的货车,就高高悬挂在距离她不足二十米的高空,悄无声息地盯着她这颗小芝麻。
宁枝对上那只眼,坚持了还没两个呼吸,就感觉一股腥甜从喉咙里涌出来。
她死死咬住牙,脸上的平静冷淡碎了个干净,瞳孔颤抖望着高悬在空中的眼睛,只觉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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