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十八岁,青春已经走到了诗的末尾章。但对于林晚粥来说,二十三岁,她的青春才刚刚开始。
像是埋在土里的种子,藏在黑暗里两三年,悄然冒出了头。
他站在那,满身透着质朴却宠辱不惊,干干净净的被光芒笼罩。她此刻,只想追逐着他的光,像是影子一般梦游。
“给,买到了!”林晚粥递给了他。
“谢谢。”他接过油纸袋,打开看了一眼,香气四溢。
这玩意虽然不怎么健康,但活跃心情。就像垃圾食品对身体不好,但转念一想自己本来就是有害物,顿时释然。
他抽出两根竹签,下意识分给林晚粥一根。转念一想又反应过来了,这玩意怎么分?每样只有一袋,一起吃?
“你吃这个吗?”他转头问道。
“不吃。”林晚粥面色燥红,话没过脑子就说出去了。
“哦。”许青焰倒没多想,不想吃,那自己就吃了,“带了纸吗?我怕这油漏出来。”
“有,我找找。”她开始翻包,唰唰抽出两张纸,如白色飞鸟翻飞着到了他眼前,“给你,别滴在手上了。”
许青焰接过纸张,忽然有些不太适应,鲜有人对他有求必应。
“你想喝什么,我请你。”
“奶茶。”
开车出了市区,两人还剩下最后一个目的地没逛,落山寺。
晚上寺庙不开放,但也没多少人去逛寺庙,都喜欢去寺庙外的一处开放崖壁。车可以上去,白天人多,晚上人少。
目的地在半山腰,想要登顶的话得徒步,但除了看日出的人喜欢半夜爬山之外几乎没人会这么做。
车胎碾过新修的盘山公路,崖壁其实是一处大平台,外围有一圈围栏。木质的围栏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锁,刻着名字。
许青焰打着手机微弱的光芒凑近一看,黄永光和赵晓燕相爱一辈子。
好家伙,永结同心锁。
栏杆外密密麻麻一圈全是祈福的木牌,要么就是爱情锁。夜风一吹,红色木牌迎风抖动,分外渗人。
崖壁上人不少,人头涌动,显得有些凌乱。
“你祈福?”他问道。
“嗯,为新歌祈福。”林晚粥手里捏着一个红色的木牌子,紧张到左右张望,“可是这个不是在这买的,会不会被”
好家伙,自带粮草。
“那有什么关系,人这么多,不会被发现的。”许青焰伸手,“要我帮你挂上去吗?”
“不不不,不用!”林晚粥后退了两步,头摇得像是拨浪鼓,“我自己可以的,我不矮,有一米七!”
“我没说你矮,你不穿平底鞋吗?”
林:???
她开始在心中默念不生气。
他就是故意的。
下山的路上,车拐过一处弯道。
他目光望着远处,想了好一会,忽然朝着副驾驶的林晚粥开口问道。
“对了,你祈福牌上写的是什么?”
“什什么?”林晚粥用力眨了眨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窘迫的水雾,“就新歌大卖啊,最好销量能超过裴暮蝉。”
许青焰:“你们矛盾很深吗?”
“也没有,只是习惯把她当成对手了。”林晚粥擦了擦眼睛,刚刚他那一句突然袭击,差点让她心脏跟着跳出去。
“这样啊。”
“嗯。”
车灯照向了远路,打出一个锥形的光路。
她将车窗打了下来,窗外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冲散了脸部凝聚的热量。夏夜末的夜晚寂静,郊区灯火阑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鼻息在加重,车内的沉默让她听力变得极为敏感,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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