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都没长脑子的,什么年代了,还在玩霸道总裁那一套呢?”
“连他妈豆腐都有脑,你却没有。”
说完,许青焰拉着裴暮蝉头也不回的走远了,不理会身后一脸阴沉的纪晨。
一直出了电视台,他才松开裴暮蝉的手。
“抱歉,事发突然。”
“没事。”裴暮蝉撩了撩头发,脸微微有些红,“是我应该谢谢你,没想到会在这碰上纪晨,犯恶心。”
“碰上这么一号自私自大的人,确实麻烦又恶心。”许青焰道,“真希望他马上塌房啊,上去踩两脚。”
裴暮蝉闻言,抬眸望了他两眼,主动扯住了他的衣服,温吞道。
“别冲动,为这样的人浪费时间不值得。”
“是,正事要紧。”他拿出了车钥匙,心道以后有机会就把纪晨塞进物理意义上的垃圾桶,“走吧,好好休息,下午唱一场好戏。”
“嗯。”
清河。
日头上移,土班车颠簸,在满是尘土的道上左右摇晃。
两旁是青山绵延,黎漾目光无神盯着窗外。她孤身一人拿了钱坐车跑到了这不算偏僻的村子,正巧碰上修路。
她在平沙待了许多年,却从未去过平沙县下面的小村子。
去清河没有直达的车,必须在镇上转车。由于修路的关系,足足让她等够了两个小时,这才等到一辆下清河的土班车。
路上吐了两次,胃酸都快吐出来了,胃全都清空了才感觉好些。
这次来,是为了看一眼恩人。
虽然有些害怕,但她还是来了,车到了地方后。沿着崎岖的山路往里走了几户人家,轻声细语的打听之后才知道方向。
“谢谢。”
老婆婆被她素白的脸晃了晃,脸上露出一丝慈祥的笑容。这闺女长得真讨人喜欢,就是总爱低着头说话。
“找红梅的吧?你是她什么人啊?”
黎漾长得好看,但人不傻,低头只说是亲戚。
“我先先过去了,谢谢奶奶。”
“去吧去吧,真俊的姑娘,走慢点。”老婆婆拄着拐杖送到了路口,目送着丫头身影一点点没入村子。
远远看见几个黑点好奇靠近,老婆婆忽的爆发出了与七十斤身板不相符的声音,一里地开外都能听见声。
“红梅的亲戚,别吓着丫头了!”
清河只有一个姓,基本见着生人都会盘问盘问,听见是找张红梅的。一众老少媳妇立马热情了起来,纷纷指路。
黎漾受宠若惊,只能低着头往前走。
清河的房子算不上破旧,大部分都是红砖瓦房,只是显得有些老旧。村里的路还是不太平整,还是土路居多。
学校的方向飘着鲜红的国旗,令人心安。
她几乎是被送到了张红梅跟前,听着村民七嘴八舌的说着你家亲戚之类的话,夹杂结婚了没有的问候。
黎漾有些招架不住,但张红梅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没说别的,只是随口应付邻居们,将人领回了家。
许青焰家翻新过,相比于村子里房子来说显得阔气一些,院子也是干净整齐。
进了院门,张红梅问道。
“你是黎家那丫头吧?”
黎漾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索性扑通一声直接给张红梅跪下了。
“哎呦,你这丫头干什么,快起来。”
“我做了手术不好扶你,快快自己起来,不然婶要”张红梅女士玩道德绑架也是溜溜的,果然一家人养不出两种人。
话还没说完,吓得黎漾抹着眼泪爬了起来。
“婶,谢谢你。”
“唉,你家那事婶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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