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的人只能先撤。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有人滑倒了,后方又乱糟糟的。
许青焰戴着黑色的口罩,听着现场的尖叫。下意识退至于众人身后,一般越往前越容易出乱子,不懂还是退后。
只是听附近一道尖叫,声音有些耳熟。
不等他仔细回想,有游客往这边过来了。现场纷杂,许青焰只能顺着人流往外走,忽的在前面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正站在人群边缘,天黑又没灯。旁边就是一处干枯的花坛,高低距离不大,他站在那不知道在跟谁微信聊天。
许青焰拉低了帽檐,身上穿着大众的黑色棉服。混在人群中根本看不出区别,越是靠近他又忍不住紧了紧黑色口罩。
压低了头,每隔五秒看一次邹乐伟的位置。
距离一点点缩短,二十米十米,最后是六米,他目光一点点沉下来。他刚刚看过了,这片监控很远。
正好混在人群里,他加快了几个脚步,换个位置。借着转身的动作掩饰,在接近邹乐伟的一瞬间。
砰的一声,他一腿狠狠踹了过去,正踹在他关节上了。
只听见邹乐伟痛呼一声,直接歪倒在一边的花坛里。周围目光顿时汇聚过去,这一瞬间的停滞导致现场更拥堵了。
有人在喊,“别挤了,这有人滑倒了。”
许青焰在人流中隐去,先行回了住处。半夜收到了甘文昌心灾乐祸的语音消息,一共六十秒笑了三十秒。
“我跟你说,刚不是停电吗?邹乐伟被人踩了,真物理踩踏,挤进花坛里去了,小腿都骨折了!”
“真他妈是报应啊!卧槽!”
许青焰回了几个字,“天道好轮回,活该。”
天亮之后。
他从别的同事口中得知,道具组通报了邹乐伟的伤情。不过给他安了个工伤,还做成了宣传事迹。
用的是“协助引导紧急疏散分流,为保护人民群众意外受伤”的名义。
甘文昌看笑了,许青焰也乐了。两人笑点不一样,但心里都爽了。邹乐伟基本算是无了,领着荣誉退了。
腿都废了,还怎么干道具,光荣事迹都发了总不能撤回吧。
“哎,你知道吗?”一个男同事走了过来,八卦道,“听说昨天出意外,萧总监也滑倒了,今天还请假了。”
许青焰闻言,眼皮不由一跳,暗道不是吧。好在虚惊一场,萧淑君没什么大碍,隔天就回来上班了。
甘文昌倒是带来了新的八卦,说是萧淑君的老公刚结婚第一个月得了一笔意外之财,没防备,被人哄骗着输了钱。
后来就染上了赌博的习惯,不仅把存款全输了,连带着欠了一大笔钱。
平时她老公就赌,把家里输了个精光,萧淑君气不过说了两句。他老公面子上挂不住,愤怒之下将她推倒,大肆打砸了一番。
这才有了后面离婚的事情,后面一直僵着。
甘文昌说完,还不忘附带一句,“哥们嘴严,这事我就跟你一个人说过,你可千万不要出去乱说。”
“嗯。”许青焰点头,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公司已经注册好了,钱应该不是什么问题,等自己忙完这阵子可以开始往里面注资了。攒组也不难,他认识不少人。
再不济找别人帮忙,唯独少一个能把控全局的人。
隔了几天,蒋灵录制的新歌《体面》爆火。这首歌的成绩远比她上一首《雨爱》要好得多,首日销量十万。
不过正巧国民四小花之一的郁瑶新剧上映,《体面》热度没打起太大的水花。
一晃十余天过去。
时间来到了十二月下旬。
分会场各项准备工作已经准备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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