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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销售的那些年》

第二百四十章 论道,邂逅
生命的至高意义以及将痛苦理解为生命在某一刻的状态。

    “心服口服。”杨清雅回复了这样四个字,但不想这天就这样聊死,想了想,道:“老大所言,痛苦是一种状态,动物和人有着本质不同,动物的痛苦比较单一,如饥饿、生存、生死就是动物最基本的痛苦,而人除了这些外,更多的痛苦,来源于情感,来源于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来源于心之所向。比如,爱,爱而不得,是痛苦;爱而得之,又失去,是痛苦。”

    杨清雅没有说,单向的爱也是痛苦。

    余长想:为何杨清雅会突然有此感慨,难道父亲的离世让她的心境有了升华?亦或者,她爱上了某个人,爱而不得,因此痛苦?

    “如果将痛苦当作是一场修行,一次历练,亦或者人生必不可少的经历,或许原有的痛,不会那么痛,原有的苦,也没有那么苦。”

    杨清雅是痛的,也是苦的,相比于痛,她更多的是苦,是那种爱而不得,甚至无法表露的苦。

    人生确实是一场修行,一场没有方向,亦或者没有终点的修行。

    或许正因为如此,才有了《天道》中,丁元英的那首词。

    悟道休言天命,修行勿取真经,一悲一喜一枯荣,哪个前生注定?袈纱本无清静,红尘不染性空,幽幽古刹千年钟,都是痴人说梦。

    而杨清雅所谓的痛和苦,更深层次的延伸,无非就是有情和无情的讨论。

    历经沧海,看透世情,有情即是无情,无情即是有情,有情无情的深处便是天道。

    当晚,两人聊了很多,余长所言,目的皆是为了解开杨清雅心中苦闷亦或痛楚,让其释然。

    但余长似乎确定了目的,但却偏离的方向......亦或者他没能明白杨清雅此刻真正想表达的是什么。

    放下电话后的杨清雅,心中苦闷与难耐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多了一丝惆怅,同时,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身心不一,到底是身随心走,还是心随身走。

    第五天,穿越然乌湖,到了色季拉山,第六天下午的时候,终于到了此次旅行的终点——拉萨。

    “幽幽古刹千年钟。”到了终点,看着高高在上,仿若天辰的布达拉宫,众人都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众人在酒店放置了行礼,修整了一会儿,便是自由组队的闲逛,拍照,景点打卡等。

    有人说,拉萨已经是既大理丽江之后成为了新的“艳遇之都”。

    没有故事的人,在这里会发生故事,有故事的人,在这里,又会有新的故事。

    进入拉萨仿佛进入了梦境,而离开时,梦醒,人离,缘尽......

    拉萨的海拔2500米,余长已经没有了高反症状,此时看着蓝天白云,呼吸着高原清新的空气,心灵似乎寻到了某种从未有过的静谧,似乎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升华和洗涤。

    他想一个人走走,便和团队分开了,行走在拉萨的大街小巷,浓浓的都是宗教色彩,地域风情,独特的民风民俗......以及白天营业的酒吧。

    余长来了兴趣,走了进去,坐在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前,点了两瓶藏族特色酒,一叠牦牛干巴......右边是街道,熙熙攘攘,人来人往,似有牦牛嚎叫,又似有青铜古器碰撞而出的暮鼓晨钟之声隐隐传出。

    靠窗的左边看出去,却是写着历史痕迹的青石板以及屋檐上的青铜风铃在微风中‘叮叮’作响,左右两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上酒的服务员穿着独特的藏族服装,将两瓶酒和牦牛肉干巴放在桌上,嘴角带笑,眼中含光,眸子清澈如水,仿佛不染尘埃的海中珍珠。

    余长双手合十,说了句:“扎西德勒。”

    女孩也回了一句,含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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