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即使没有仰池集团,为了柴宁的承诺,我也会如此做。”
提到柴宁,余长心头微紧的同时又再次一痛。
他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已经决定离开,放弃两人爱情的柴宁,居然为了自己,在走之前......布置好了一切,力所能及,给自己铺好了路。
仿佛已经预知到了迟早有一天,自己会和杨峻宇发生矛盾,那种不可调和的矛盾。
也因此,在走之前,她才向李振海提及最后一个心愿,而这个心愿,为的还是自己。
一时间,余长心痛如焚,久久难以释怀。
宁宁呀,宁宁!
为什么,为什么你已经决定走了,放弃我们的爱情,在走之前还要帮我?
到底是为什么?
“这么说,我之所以能够成为红河分公司的总经理,也和仰池集团有关了?”余长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没有仰池集团的建议,我并不会将你放在总经理的位置,毕竟,连升两级,于集团公司而言,风险太大。当时我还一度怀疑,你的资历过浅,能否驾驭这个位置,能否驾驭红河的人事和市场,但后来,我的想法变了,你用你的认真负责,强大的工作能力以及高情商,将红河分公司扭转成了一个足以让所有人惊讶和震惊的局面。红河分公司在你的带领下,也连续完成了总部交给你们的任务,同时,班子成员一片和睦,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内耗......让我彻底认可了你,认可了你的能力。”
话虽如此说,但此刻的余长只觉得自己的尊严被按在地上狠狠摩擦,自己仅存的一点遮羞布,也被彻底撕下。
一直以为,自己之所以能连升两级,成为红河分公司的总经理,一方面是时势所需,另一方面是自己的能力证明。
却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有着仰池集团的影子,也就是有着苏宁的影子。
而今天,如果不是李振海透露,自己依然还像一个大傻叉般蒙在鼓里,为自己能够连升两级,打破集团公司的历史而沾沾自喜。
可笑,自己真是可笑至极。
余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李振海的办公室,出门后,他只感觉脑子里仿佛糊了浆糊,怎么也甩不掉。
而他的身体仿佛在这一刻变成了行尸走肉,没有思想,没有灵魂,有的......只有麻木。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我直到现在才知道?”余长嘴角苦笑,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心痛默然。
一个柴宁,一个苏宁。
前者走之前,为自己做了最后一件事,而当这件事真相大白后,自己的心仿佛被深深的,刻骨铭心的回忆勾起。
后者苏宁,自己终于在忘却了柴宁后接纳了她,接纳了她的坚持,她的付出......但直到今日之前,自己依然被蒙在鼓里,对她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毫不知情。
自己真傻!
出了星创大厦,余长仰头看天,冬日的暖阳倾泻而下,但此时的余长感受不到任何的温度,唯有冰凉,心头的一片冰凉。
坐在车中,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直到云雾缭绕,将自己呛得连连咳嗽,余长摇下窗子,空气进入,吹散烟丝,他的意识才稍稍清醒了一些。
“疫情期间,口罩如此紧缺,几乎一罩难求,而苏宁居然随口就可以拿出十万个......并且毫不吝惜地发给自己......自己真傻,早就应该想到的......如果身份简单,仅仅只是普通的单亲家庭,又怎么会有这样的能量?”
“还有,自己喝过的酒,那些酒价值不菲,属于高端人士珍藏,市面上根本没有可能见到......”
“自己任职红河分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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