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捧珠说的一样,铁锅炖大鹅,旁边还有玉米饼。
陈皮没坐她左手边的位置,而是挑了距离较远的对面,那里一般张小鱼和张日山往日坐的多一些。
张家吃饭,座位有讲究。
金大腿是主座,和她都属于专人专座。
对面离主座最近的位置,张日山和张小鱼谁来的早谁坐,张小楼一向不争不抢。
如今换陈皮坐对面,她单手托腮,唉声叹气:“离那么远,不想跟我坐一起了?”
陈皮还能不知道她,靠着椅背,耷拉着眼皮:“我身上又脏又臭,坐近了,吃不下饭又赖我熏着你。”
被说中了!
越明珠试图先发制人:“那你刚才在楼上就是明知故犯!说,你是不是全程在装睡?”
他含糊其辞:“......没装睡,最后才醒。”
“那我来来回回那么多趟你都不知道,一点警惕心没有,是不是我捅你一刀你也不会发现。”
手里握着筷子,她作势要斜着刺过来,“就像这样!”
陈皮困倦睁眼,问:“什么刀?”
“嗯?”
“你想用什么刀捅我?”
......好吧,是个讲究人。
考虑到人家实战经验丰富,对武器有精准要求在所难免。
不过,这可把越明珠难住了。
自从来到长沙,她就没碰过冷兵器,弓箭不算,常用的刀也就拆信刀、裁纸刀,水果刀都不怎么沾手。
她想了想,“你的菠萝刀吧。”
陈皮有点想笑,也确实笑了。
他不想得意的那么明显,微眯着眼:“行,那第一刀你想捅哪儿?”
两人对着一桌子食物说起了相当血腥的话题。
从没有过捅人经验,哪里知道捅哪里,但她画画啊,学校绘画课上老师还经常给她们看各种有关人体解剖的绘本。
她记得陈皮习惯捅眼睛、耳朵、喉咙,已经用了人家的菠萝刀,不好再学人家的抬手三件套。
其他地方没经验也不好捅,作为新手一击毙命很难吧。
按理说割伤、划伤最好,尤其是大腿,可惜已经说好是捅了。
她苦思冥想,最后瞄准五脏六腑,很慎重:“肋下吧。”
陈皮没精打采,脸上没什么表情。
肋下一旦缴到衣服不容易一击毙命,必须连捅好几下。
越明珠期待:“能捅死你吗?”
“死不了,我可以用肋骨卡住刀刃。”
事实上,第一下都不会中。
但捅他的人是明珠,所以还是让她中一刀吧,第一次捅人得有成就感。
“卡住刀,不让我捅得更深?然后呢?夺我的刀?抹我的脖子?”
她才不管那么多,攥紧‘菠萝刀’,不服气:“换个高手呢?你睡那么死,我不习武你都没发现我来来回回那么多躺,换成高手,你能醒过来?”
“当然可以。”陈皮眉梢一挑,对她的胡搅蛮缠也不厌其烦,懒洋洋地说:“我知道你前后一共来了两趟。”
前一次看了他许久才舍得走。
“哦。”她缓缓重复:“我来了两趟。”
越明珠和他双目对视,“你除了装睡,刚才还对我撒了点小谎是吗?”
餐厅骤然安静下来。
陈皮睡意全消,心脏狂跳。
他觉得接下来明珠肯定要不高兴,还会怪他弄脏了她的衣服,指责他装睡故意枕到她腿上。
没关系,他安慰自己。
明珠喜欢折腾他,可能是报复他早些年乐此不疲地逗弄她吧。
可当陈皮准备好抬起头,明珠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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