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体温和冷静帮她控制情绪。
有一瞬曲冰眼神中流露出脆弱,就在说出口的前一刻,软弱的部分渐渐凝固成坚冰。
“我是想你留下来......”
但是?
越明珠不作声听她说完后半句,“但是我爹知道了,一定会亲自过来彻查到底。我知道曲家很难洗脱干系,熹微你相信我,我爹绝对不会冒着声名尽毁的风险做这种蠢事。”
越明珠相信曲冰,但她不信曲冰的父亲。
就算是朝夕相处的人都未必能托付信任,更何况是素未谋面的人。
...
狗五掐住齐铁嘴脖子,“见死不救啊你!”
齐铁嘴挣扎未果,抓住机会嚷嚷着抗议:“哎呀,要毒早毒死了你两碗都吃了难道还差我那碗?”
“说的轻巧你怎么不吃!”
掐着他脖子使劲摇来晃去,狗五的手青筋暴起,“以前就知道你不是个东西,没想到你这么不是东西。”
“我,我都都不是东西了哪里还管是好东西坏东西。”
“……”以前狗五才是耍无赖的那个,现在被齐八当面来这套,给他整笑了,咬牙切齿地将剩下的半碗粥灌下去。
“行,我让你变成死东西。”
现在就给爷死!
好一阵,齐铁嘴逃出生天靠着桌子腿直喘气,“行了,晚上回去我煎一副药,你喝下去屁事没有。”
黄曲霉毒素伤肝,就吴老狗按住自己这气势怎么看也不像气力不足,估计霉米没吃两天。
“解九家的饭菜那么毒你吃了照样能活蹦乱跳,吃点霉米怎么了,以前吃的还少了。”
狗五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是老子口吐白沫没让你瞧见!
累了一天,晚上回家因为这个越明珠吃米都不香。
勉强填饱肚子,瘫在床上终于结束了这不同寻常的一天,庆幸的是她脚没磨出水泡,可喜可贺。
第二天赈灾点一切如常。
不过越明珠知道这不过是表面风平浪静,昨晚指不定怎么暗潮汹涌呢。
曲冰和分赈委员没在,临时仓库的看守也换了人,临近中午委员姗姗来迟,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所有人只有昨天吃的是霉米,情况不算严重。
夜里等义工们走完,消息一传回曲老爷就亲自带人围了仓库,所有人彻夜未眠把现存的粮食一袋袋拆开检查,漂白的霉米已经全部被隔离,损失部分由曲家补上。
至于源头,曲老爷天没亮已经赶往总部仓库去查源头了,绝对不会让人把屎盆子扣在曲家头上。
话说到这种程度,越明珠会意,“您放心,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和我的朋友绝对不会向任何人提及此事,坏了曲家的名声。”
“那就谢过明珠小姐了。”分赈委员不敢不信。
人家是张大佛爷的妹妹背靠九门,就是当场发作也没人敢追究,能避开其他学生单独找他讲清缘由,已经给足了面子。
他们家小姐昨晚也是吓坏了一直跟着老爷守着仓库,直到天亮有些发热才被强行送回去休息。
看着越明珠走远,他心绪凝重。
就算有人走漏风声曲家也有应对之法,早在老爷离家前就派了大少爷去联络本地知名报社的记者。
曲家不想跟幕后元凶撕破脸,但也不会任人把污水往自己身上泼。
但愿此事能圆满结束,尽量不要节外生枝。
越明珠也没想到曲冰会吓病。
换作她上学的时候突然被曝光家里盗墓给她赚学费,她花的一金一银全是从别人墓里偷来抢来的。
越明珠站定,认真思考。
她估计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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