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注意上方被抬高的树梢在晃动。
积雪纷纷扬扬。
大部分被他用帽子挡下,剩下一小部分静静飘落。
怕再追她会受惊摔倒,张启山朝她看去,只见长风吹得她披风微微鼓起,恰如一只粉蝶,翩跹远去。
越明珠边跑边狼狈地大口喘气。
这回可不是装的,她是真跑不动了,披风内衬太厚跑起来一直往后坠。
越明珠扶着腿打算歇口气再继续,就不信跑回屋,堂堂张大佛爷还能当着那么多仆从的面对她打击报复。
然而张启山已经慢悠悠走了过来,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双腿完全不想动弹的她勇气尽消,发热的头脑也冷静下来,注意到他眼神胶着在自己脑袋上,越明珠不自觉缩了下脖子。
“表哥,我体虚畏寒不能玩雪!”
事实上是她跑得头发散乱,发簪在鬓边摇摇欲坠,十分惹人注目。
张启山一看便知是报告上陈皮送的那支蝴蝶珍珠发簪——以珍珠为轮廓以各色宝石填充,盈盈轻俏,稍有晃动,就会呈现出不同彩光。
“不跟你玩雪。”张启山显得很冷静,“明天是你生辰,咱们先在家小聚,明晚你再在园子宴请同窗好友来叙?”
越明珠有自己的小烦恼,不由哼哼:“生日宴就算了,哪有那个心情。”
“不想设宴也行,咱们在家过。”
“不用特意给我庆生,生日年年有,说实话也没什么值得庆祝的。”
张启山探手摘下她的发簪重新别好,气息像笼罩在高山的薄雾,轻而温柔:
“明天是你出生的日子,怎么会不值得庆祝。”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