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所有职员理解改革的严肃性。”
福吉把信放下。
又拿起来。
像是不相信纸上真的写了这些。
“她想回来讲话。”
珀西说:
“信里是这个意思。”
福吉看着那封长信。
粉色纸边整齐得令人发堵。
“她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珀西谨慎道:
“她知道有人反弹。”
“但她把反弹理解为执行不足。”
福吉揉了揉眉心。
“她说错了吗?”
珀西没有急着回答。
福吉放下手。
“我问你。”
“你怎么看?”
珀西抬起眼。
“从行政风险看。”
“如果现在由乌姆里奇女士亲自解释附件三。”
“投诉数量会翻倍。”
福吉沉默。
珀西继续说:
“因为他们不是不理解附件。”
“他们正是理解了。”
“所以才投诉。”
福吉忽然觉得办公室很冷。
他过去喜欢乌姆里奇。
她听话。
勤快。
会把难看的话说成甜的。
会把难办的事办得像部长英明。
她是一把粉色的刀。
刀柄软。
刀口很利。
可现在。
这把刀太亮了。
亮到所有人都看见。
亮到血还没流下来。
就已经有人开始喊疼。
福吉拿起投诉摘要。
又拿起乌姆里奇的长信。
两份文件摞在一起。
纸边对齐。
最上面的名字几乎重合。
多洛雷斯·乌姆里奇。
他低声说:
“他们为什么不冲我来?”
珀西答道:
“因为文件没有指向您。”
福吉抬头。
“这算好事?”
珀西说:
“现在算。”
“以后不一定。”
福吉盯着他。
“什么意思?”
“如果部长坚持把乌姆里奇女士与六月改革完全绑定。”
“那么对她的反感。”
“会逐渐转移到方案本身。”
“再转移到批准方案的人身上。”
珀西语气没有起伏。
“但如果现在切开。”
“改革可以继续。”
“附件可以修订。”
“部长仍然是听取民意并完善制度的人。”
福吉慢慢吸了一口气。
“切开。”
他重复这个词。
“你说得像在解剖一只蛤蟆,我上学时候魔药课可没少干。”
珀西抿了抿嘴,像是在回应这个不合时宜的幽默。
福吉看着他。
突然有些烦。
又有些安心。
他不喜欢这个年轻人的直。
可在这种时候。
直比奉承可靠。
“新闻办公室那边怎么写?”
珀西说:
“可以先发简讯。”
“魔法部已收到试行反馈。”
“将就附件适用边界组织内部审查。”
“同时确认岗位认证方向不变。”
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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