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
“一个刚刚学会不把坩埚炸上天的蠢货,也敢跟我提独立课题?”
纳威挺直了脊背。
“我想从魔药学的方向,研究不可饶恕咒造成的长期伤害。”
他直视着那双黑色的眼睛。
“尤其是钻心咒。”
“对神经系统深层破坏的后遗症。”
“以及精神稳定性的重建可能。”
斯内普没有说话。
他那张常年阴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用一种评估标本的目光,注视着纳威。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纳威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后退半步。
过了很久。
斯内普拿起旁边一个类似保温杯一样的金属杯子,道格拉斯同款的,喝了一口。
然后收回目光。
“把你暑假准备的所有材料。”斯内普冷冷地说。
“重新整理成一份符合逻辑的提案。”
“如果再让我看到那种毒触手爬行般的字迹。”
“我会把你的提案塞进你的喉咙里。”
他拿起羽毛笔,重新低头批改文件。
“今天傍晚。”
“送到我的办公室。”
看着纳威走出教室,斯内普修长手指敲击着桌面,哒哒哒的。
“钻心咒的后遗症,有意思......贝拉特里克斯的杰作吗?”
走出教室的纳威,刚过了拐角,就看到赫敏站在那等他。
他突然松了一口气,靠着墙。
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在颤抖,迟来的恐惧终于追上了他。
“我刚才是不是疯了?”
赫敏站在他跟前,耸了耸肩。
“是的,不亚于哈利朝着斯内普教授的脸来一拳头,他很早都想这么干了。”
纳威笑了一声,深吸了一口气,好像缓了过来。
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
杯子里冲泡的是从东方来的武夷水仙,醇不过水仙,香不过肉桂。
他喜欢这种茶汤醇厚感。
小天狼星和卢平在一旁依旧喝着红茶,水仙数量不多,道格拉斯有点不舍得。
桌面上摊着一份当天的《预言家日报》。
头版照片里,卢修斯·马尔福站在威森加摩大厅外的台阶上,银金色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他一只手握着蛇头手杖,另一只手按在胸前,脸上的愤怒恰到好处,既像一个被魔法部无能激怒的公众人物,又像一个终于找到机会向政府索要更多筹码的纯血贵族。
标题写得锋利而醒目。
《阿兹卡班再次失守的阴影——马尔福先生严厉谴责魔法部长期不作为》
《食死徒每年都能出来闹一次,阿兹卡班究竟是在关押罪犯,还是在滋养政客的无能?》
小天狼星·布莱克站在壁炉旁,端着一杯还没喝的红茶,冷笑了一声。
“我得承认,卢修斯这次的表情控制比他儿子考试前的表情控制好多了。”
卢平坐在靠窗的扶手椅里,腿上放着一叠狼鬃学院送来的训练记录。他抬头看了一眼报纸。
“他在公开挑衅福吉。”
“不。”
道格拉斯说。
小天狼星挑眉:“你要告诉我,卢修斯·马尔福突然良心发现,开始真心担忧英国巫师界公共安全了?”
“那倒不至于。”
道格拉斯拿起羽毛笔,笔尖轻轻点在报道第一段的开头。
“卢修斯如果有良心,马尔福庄园的孔雀都会排队申请成为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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