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再一小会儿,就快好啦。”
“好,那妈妈在楼下等你。”脚步声逐渐走远。
南昭闷闷出声,“哥哥,你会想我吗?”
靳曜手指把玩着她发梢的动作一顿,“想。”
南昭窝他怀里低下头去寻他的唇,像只小动物胡乱的在他脸上乱啃,亲的下巴上都是牙印。
靳曜被她咬的呼吸发沉。
他揉揉她毛茸茸的隐形耳朵都快塌下来的脑袋瓜,低声笑着说,“现在就开始想了。”
南昭赖着不动。
靳曜亲亲她,抱起她放到椅子上,“我替你收拾,嗯?”
“哦。”南昭情绪恹恹。
靳曜做什么都能做的很好,小衣服和内裤南昭都提前收好了,只剩下外穿的便服。
不出一刻钟,他就分门别类的在行李箱里整齐收好了,还有一些小饰品,被他装进袋子里放进了夹层。
靳曜耐心的一一叮嘱她。
“回家用不上就在里面放着,等开学直接带着行李箱去就行,缺什么到那儿再买。”
南昭闷闷不乐,“哦……”
靳曜拍了拍她脑袋,牵着她站起来,“听话,走了,再这么黏人我更舍不得放人了。”
南昭凑过去吻他。
一个人任性,另一个人就要成熟。
更离不开人的从来都是靳曜。
他甚至有些忍受不了她消失在视线里。
更别说暑假里他们那样亲密。
下到一楼时,两个人默契的分开牵着的手,靳曜放下行李箱,将其递给南昭的父亲。
女人笑着说,“小曜,你是个好孩子,阿姨谢谢你这一年多里费心照顾昭昭,以后在一个大学,还要多麻烦你。”
“不麻烦。”
靳曜温和的说应该的,送他们出门。
如果她愿意多依赖他一点,没有比这更令他期待和满足了。
“叔叔阿姨路上开车慢点。”
南昭自己坐在后座,降下玻璃扒着车窗探出脑袋朝外看,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身影。
她鼻腔泛酸。
靳曜手插兜站在原地,勾了下唇,对她扬了扬手臂。
人影越来越远,很快消失。
燥热的风吹乱了头发,茂密的杨柳绿荫款款摇摆,连同那个人,一起留在了宜城。
巨大的失落如同澎湃的海,翻涌而来。
南昭扁了下嘴。
她低头,从领口将坠在颈间的平安扣拿出来握在手心。
这是刚才在房间里分开时,靳曜给她戴上的。
碧绿色的玉多年被体温温养着,玉体光滑透亮,泛着盈盈润泽的光,被夏日里透过汽车窗跑进来的阳光拂过时,漂亮的不得了。
他说这枚平安扣是舒沅留给他唯一的东西,舒沅撑着病体亲自去庙里向大师求来的。
靳曜不知道它究竟能不能保平安,但他收获了很多幸运。
这样的幸运让他得到了南昭的第二颗糖,她来到了他身边,他拥抱到了他渴望的小太阳。
南昭明白他的意思。
他不知道平安扣是不是真的保平安,他把他的好运气都送给她。
希望它予她幸运,佑她平安。
南昭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受。
靳曜好像将他所能够给予的爱意,生涩的,坚定的,或直白的表达,或诚挚的双手奉上。
世界亏欠了他许多美好,但他覆盖在寒冰下的温柔仍如红色岩浆一般,灼灼滚烫。
融化了她的整颗心脏。
后座上,搁在一旁手机震动了下。
她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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