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被人说中了心底松动。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话来反驳一下，证明自己没有白花那么多钱。
但那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发现自己确实想不出什么能站得住脚的反驳。
沉默了几秒，牛老板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粗厚的手掌，掌心朝上摊开又合上，轻轻摇头，那是一种无奈。
陈阳继续说道，他的声音比刚才更缓了一些，“但如果有了这张卡，情况就不一样了。”
“万隆那边的专属寻宝团队，都是专业的鉴定师和征集员。他们经手的东西多了，眼力比我差不了多少。”
“我们会帮您把关，确保每一件送到您面前的东西都是经过严格鉴定的真品。”
“有了他们在前面替您过滤掉那些赝品和存疑的东西，您花的每一笔钱，都能保证到手的是真东西。”
“光这一项，省下来的冤枉钱，就远远超过这张卡本身的价值了。”
陈阳的话说完了，声音的尾音在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慢慢地落下去，像是一片被风吹起来的叶子终于找到了一块平坦的地面，安安静静地停在了那里。
牛老板听完这番话，没有立刻回应，但他的目光从自己的手掌上抬了起来，看着陈阳，眼睛里有一种亮晶晶的东西。
声音里带着一种急切，那种急切像是一个人攒了很久的钱终于站在了一家梦寐以求的店门口，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只差最后一步推门进去：“陈老板！您这话说得我老牛心里热乎乎的！”
“您跟我直说——这张卡要多少钱能拿到？五百万够不够？”
牛老板大气的一抬手臂，“我听人说过，这种黑金卡要充五百万才能拿得到！要是能给我弄一张，我现在就让人给您转五百万！”
“或者，您说个数就行！”
方子薇看到牛老板那副马上就要掏钱的样子，忍不住偏过头看了陈阳一眼。五百万这个数字从牛老板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她的心跳都加快了一拍。
自己是做药机生意这些年，也确实挣钱，但自己老公一张黑卡，就白白挣了五百万，而且这还仅仅是服务费。如果牛老板要是想买古董，到时候还得掏一笔钱。
一笔交易里涉及到五百万的额外费用，对她来说仍然是一个需要慎重对待的数字。
陈阳看着牛老板那副急切的样子，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呵呵呵！”
那笑声不大，陈阳把卡片收回了夹克内侧的口袋里，拉上了口袋的拉链，动作从容而自然，像是一个人在做好出门前的最后一道检查。他的这个动作让牛老板的眼神一愣。
陈阳摇了摇头，声音温和但明确：“牛老板，五百万？您听谁说的？”
牛老板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不是五百万吗？我听几位朋友说的，说陈老板万隆那边的黑金卡，最少要冲五百万的额度才能拿……”
陈阳摆了一下手，那动作很轻，声音放平了一些，像是在纠正一个常见的误解：“您那个朋友说的，是白金卡！”
“万隆的白金卡确实需要五百万的消费额度才能申请，但那张卡跟这张黑金卡不是一回事。”
“白金卡是给大客户的，主要功能是减免佣金、优先入场、提供VIP休息室什么的，说白了就是花钱买服务。”说着，陈阳轻轻咳嗽了一声，“但黑金卡……”
他顿了一下，目光在牛老板脸上停了一拍，然后继续说了下去，声音放得更平了一些，“黑金卡不是用钱买的！”
“这种卡是万隆拍卖行内部经过评议之后，主动发给特定的人。不涉及额度，不涉及消费门槛，不涉及任何金钱交易。”
“到目前为止，能拿到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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