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每一次回想都觉得扎眼。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淡淡不耐烦的表情,像是在听一个外行在谈论自己根本不懂的事情。
他放下茶杯,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站起身来,对郑国栋说:“郑局长,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但是我的工作原则不会变,该说的我还是会说。至于别人高不高兴,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说完,这家伙起身就走了。
“当时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面前那壶刚沏好的信阳毛尖还冒着热气,但我已经没有心思喝了。”郑国栋清轻轻摇头,“从那以后,类似的事情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一件接一件地涌出来,拦都拦不住。”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