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攻击性,反而带着一种似乎在为集团利益冷静分析的诚恳。
山田常务董事立刻跟进,语气沉稳而坚决,带着一种本土生产管理系统里特有的务实风格,“我附议!”
“石井君在华夏的实战经验,目前在总部储备干部里无人能及。”
“沈城项目不是常规的日常运营,而是一个需要从零开始、在异国他乡开疆拓土的高难度任务。”
“我们需要的是一个熟悉当地情况、能快速打开局面的人,而不是一个需要花一年时间去适应和学习的生手。时间成本,在目前欧洲订单积压、竞争对手虎视眈眈的局面下,是我们最承受不起的隐性成本。”
渡边常务董事也放下茶杯,推了推眼镜,用关西商人特有的精明语调补充道:“我附议,石井君有在华夏管理大型项目的完整经验,对当地的成本结构、税务政策和资金调度流程都非常熟悉。”
“换一个没有经验的人去,光是摸清当地的财务合规要求,可能就要花好几个月。而且我们不能被华夏人牵着鼻子走,井上集团之前在江城就是犯了这个错误,导致一败涂地。”
“当然,我不是说新人不能用,但在这个特定项目上,风险最小化的选择就是用一个已经被验证过的人。”
大本剑河坐在位子上,下颌的肌肉越绷越紧。当渡边说完最后一个字,他没有等小林健阵营里下一个人继续接话,直接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那个动作太突然了,让旁边一位正在做记录的秘书吓了一跳,钢笔尖在纸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墨痕。
“我坚决反对!”
大本剑河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和毫不掩饰的愤怒。
“小林专务刚才提到,石井君的问题尚未查清。”大本剑河微微点点头,“没错,确实还没有形成最终的处分决定书,但这不等于他没有问题。”
大本剑河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小林健,没有丝毫闪躲,然后将目光转向会议桌首席位置上的田中勇夫,“各位董事,我想请各位回忆一下,石井君当年被调离华夏的具体原因。”
“一年前,集团内部审计部收到多份实名举报,指出石井在担任华夏北三省业务总负责人期间,涉嫌将一批原本应该发往本土的高纯度石墨原料,转卖给了老毛子买家。”
“这批原料的总价值是多少,在座的大家心里都清楚,而且因为是定向供应本土工厂的专用原料,它的流失直接导致本土工厂三条生产线停工两周,造成的连带损失至少是这个数字的三倍。”
“内部审计部的调查报告明确指出,虽然买家的最终身份,和资金的最终流向,因为跨境调查的权限限制未能完全核实,但石井作为当时华夏北三省区业务的唯一审批人,他在这批货物的出口审批文件上签了字,这批货物也确实从他管辖的仓库出库,并且在华夏海关的报关系统中留下了对应的出口记录。”
“仅凭这三条事实,足以认定他对这批货物的流失负有不可推卸的直接管理责任。”说着,大本剑河他停顿了一下,“如果他真的是清白的,为什么在调查期间,拒绝配合审计部的要求,不提供相关的邮件记录和通讯记录,声称这些记录已经丢失?”
大本剑河语气变得更加锋利,“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已经在内部调查中查证属实的事实。”
“石井在担任华夏北三省业务总负责人期间,利用人事审批权限,私自将萝北矿项目中特殊工种岗位津贴,将近三千万日元。”
“这笔钱是可以追查到的,转移到由他直接控制的一个特别项目管理基金账户里。”
“这个账户从未在总部的财务系统中正式报备,也没有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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