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现实!”
陈阳唉了一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举起双手,“好了,我错了,我不该提!”
“都是我的错,好不好?”
帕特西亚坐在沙发上,侧头看向陈阳,望着这两个男人,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浅,却像一根针,扎进了这间屋子的沉默里。
“陈,我知道你们着急。离后天接收还有不到三十六个小时。如果你们有别的打算,最好今晚就决定,时间不多了。”
说完,她重新戴上墨镜,风衣领子竖起来,遮住了半张脸,“我先走了,你们商量好了,再联系我。”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咔嗒”。
房间里又只剩下宋青云和陈阳两个。雨还在下,滴答滴答地敲在窗台上,像在倒数着什么。宋青云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然后靠进沙发,闭上了眼睛。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陈阳,我不能让青铜枭尊再流出去。”
“这次,它必须跟我们回去!”
陈阳没说话,只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窗边,把窗推开一条缝。一股湿冷的夜风灌了进来,带着雨水的腥气和街头拉面馆飘来的柴鱼汤味。他望着外面夜色里的霓虹,忽然笑了一下,但眼底那点笑意转瞬即逝。
“放心,师叔,办法是人想的。小鬼子再精,也有打盹的时候。”
陈阳被宋青云和帕特西亚先后否决,也不气恼,只是嘿嘿一笑,拿起桌上的茶盏呷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师叔......”
陈阳放下茶盏,身子往前倾了倾,“咱们不能就这么干等着。两天,就两天!”
“那罗勒比庄园的团队一到,验货、签收、装箱、押运,一条龙流程走得比高健次郎他娘的切腹还利索。”
“到那时候,东西进了欧洲拍卖行,再想拿回来,就得跟那些个资本秃鹫玩真金白银的游戏了——咱们玩不起,也没那个时间。”
宋青云抬眼看他:“陈阳,你急,我比你更急。”
“但帕特西亚女士说得对,罗勒比家族百年的信誉,不能毁在一件赝品上。一旦事情败露,拍卖行、伯爵、还有那些潜在的买家,都会把账算在帕特西亚头上。”
“咱们拍拍屁股回了华夏,人家帕特西亚怎么办?她还要在这个圈子里立足。”
“再说了,”宋青云抬头看了一眼陈阳,“如果我们因为一件青铜枭尊,把合作伙伴抛弃了,以后谁还敢跟这么合作,咱们就没有朋友了!”
陈阳听完也是狠狠抽了一口烟,随后眼睛看向窗外,不得不说师叔说的有道理,如果这次因为这么一件青铜枭尊,把罗勒比抛弃了,那日后别人也不敢跟华夏合作了,大批流失海外的文物,更加难以追回了。
片刻之后,陈阳眼前一亮,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师叔!”
“我们如果让高健次郎自己调包呢?”
“啊?”宋青云听完微微一怔,眉心轻蹙:“你的意思是……高健次郎会自己调包?”
“这怎么可能么!”
说完之后,宋青云突然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陈阳,你这个假设太大胆了吧?万一高健次郎不上当呢?”
“这次是他们求人家伯爵,他若敢在移交前动手脚,伯爵一旦发现小鬼子骗他,这代价,高健次郎恐怕付不起吧,他敢么?”
陈阳冷笑一声:“师叔,只要价值到位,没有他不敢的!你想想,高健次郎是什么出身?”
陈阳用手轻轻点点桌面,“关东军情报官的后代,骨子里流的是赌徒的血。我们把消息放出去,青铜枭尊在黑市上是什么价,至少在欧美拍卖行里能拍出八位数,欧元!”
“八位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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