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个地方距离我有些远,走过去容易被发现。”
“陈老板,我走到你旁边,说让他们搜的时候,那东西就已经不在我身上了。”小槐说着停了一下,像在故意吊着他们。
“我把它藏到了沙发背面!”
“靠背和坐垫之间,有个暗角,我趁你们跟武田扯皮的时候,反手一塞,贴得死死的。”
“外头看不出来,也摸不到,武田信雄就算想搜,他敢去搜大本健次郎的办公室吗?”
陈阳听到这里,眼睛慢慢睁大了,他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
当时小槐主动走过来,大声是或者搜就搜,那时候他弯腰看了自己一眼,手臂顺势按在了沙发靠背上,原来这时候小槐就把东西藏起来了,随后他提高音量说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张开双手让那几个黑衣服的搜,从头发到脚踝都翻了个遍。谁会想到,东西根本不在他身上,而在他背后不到一尺远的沙发缝里?
陈阳心里又惊又服,最后只化成一声长叹:“你这个赌鬼,真他娘的是个鬼才。”
小槐嘿嘿笑,笑里带着点得意,也带着点劫后余生的虚脱。
劳衫也回过神来,骂了一句:“你早说啊!老子当时腿都软了。武田搜你的时候,我都要准备出手,直接把那三个家伙干掉!”
小槐摆摆手:“那种时候,知道的人越少越真。要是你跟陈老板脸上露出一点往沙发那边看的意思,武田那种人精,早就反应过来了。”
“别说搜了,连桌子底下他都能给你翻一遍,所以我才一直忍着。后来我让大本健次郎安排我们吃饭,就是想在他办公室多待一会。”
“当你们都走到门口了,没注意我最后又回了沙发那边一下。”
陈阳点点头,他确实没注意。那个时候,他自己也只想赶紧离开那间办公室,不要节外生枝。
宋青云把诗帖平放在书桌上,又从抽屉里摸出一个放大镜和一只小手电,开始一寸一寸地看。
陈阳和劳衫也围了过去,房间里静下来,只剩宋青云指尖抚过纸面的轻微沙沙声。他把诗帖完整地展开,用镇纸压住两端,然后低着头,从纸色、纤维、墨色、印泥、折痕一路看过去,极慢极细。
小槐坐在沙发上,没有过来,只远远地看着。他不懂这些,也不需要懂。他知道自己今天的活儿干得漂亮,就够了。半个小时后,宋青云直起身,把手电关掉,轻轻吐出一口气。他转过身,看向陈阳,嘴角慢慢浮起一丝极淡的笑:“真迹!”
宋青云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米芾《中秋诗帖》,真迹!陈阳,你真从国立博物馆里把它弄出来了。”
陈阳听完,没有露出太多表情。他慢慢走到书桌前,低头看着那卷字。纸色黄旧,墨色沉着,几行草书安静地躺在灯下,像从大本那间办公室穿越到了这里。
他忽然想起大本说过的那些话,关于米芾的“败笔美学”,关于一个人如何把不完美留在纸上。
不得不说,大本健次郎说的挺好,可讲得再好,这东西终究不该放在他的保险柜里,它该回华夏。该回到能读懂它、也能为它留住那些字的地方去。
陈阳轻轻拍了拍宋青云的肩膀,像在确认一件大事终于落定:“这回,总算没白来。”
宋青云点头:“那《陈揽帖》呢??”
陈阳笑了,笑得有几分自嘲:“当然是卖给大本健次郎了!”说着,陈阳示意劳衫拎回来的皮箱,“师叔,诗帖归你们,钱归我,没得商量!”
“那东西现在已经被他当宝贝收下了,往后他只会更信我,不会往假处想。”
“不过下次,再也不能拿米芾的东西去糊弄他了,今天我是真开眼了。”
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