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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怀远在旁边急了,嗓门又提了起来:“那咱们就这么认了?就让他余家这么拿捏?这也太憋屈了吧!”秦公慢悠悠的的喝了一口茶,语气里的笃定,:“认什么认?目前来看,这次整顿也就是一阵风。”
“上面也知道,加德、汉海、万隆没做错什么,不可能一直压着。可问题是——”秦公顿了一下,语气沉下来,像是压了块石头,“如果余家真帮忙把兽首弄回来了,后面咱们才是麻烦事。”
陈阳心里清楚得很,接了话:“秦公说得对。余家要是真帮上忙了,上面就欠了余家一个人情。”
“到时候余家再提什么要求,上面能不给面子?可问题是——余家真的能帮上忙吗?”
赵怀远问:“陈老板,您觉得余家帮不上?别的咱们不说,象征性出点钱,这行吧?”
陈阳笑了一声,把茶杯端起来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分析:“赵经理,我给您分析分析。”
“余家老爷子在港城确实人脉广,也正因为广,他们才不敢帮忙!”
“您想想,兽首这件事闹到这么大,已经不是佳得、苏比两家拍卖行自己能决定的了。”
陈阳靠在椅子背上,摊开双手,“米国那边总部盯着,漂亮国那边的买家盯着,海对面的家族盯着。余家老爷子在港城再有面子,他能让佳得、苏比放弃几千万的生意?不可能的!”
陈阳一边说,一边摆摆手,“这两家拍卖行是什么体量?全球性的拍卖巨头,港城分部不过是人家棋盘上的一颗子。”
“余家老爷子在港城再牛,也就是个地头蛇,他能跟全球总部叫板?人家总部一句话‘按计划执行’,他余家老爷子连门都摸不着。”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而且我跟您说,余家老爷子精得很。”
“他嘴上说愿意帮忙,可帮到什么程度,那得看上面给他什么条件。”
陈阳说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他们余家得看风向,你们别忘记了港城的地理位置。”
“既然海对面想要,那么港城一定分成了两派,一派帮海对面,一派帮咱们,剩下一部分在看!”
“大家都是生意人。他们余家要是真帮上面把兽首弄回来了,他在我们这边是硬气了,可是在海对面?”
赵经理听完陈阳的分析,觉得有些道理,“那总不能连钱都不资助,就动嘴吧?”
陈阳微微的点点头,“钱一定会资助的,象征性给你个一百多万,够干啥的?”
“别小看这点小钱,人情已经做下了,帮不帮得成,他都稳赚不赔,咱们成功拿下了,有他一份功劳;咱们没拿下,他也没得罪海对面,这就叫进可攻,退可守!”
秦公听完陈阳说的,仰头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赞许:“小陈,你比我想的还明白。”
“我跟你们说实话——根据我得到的消息,余家老爷子已经在跟上面谈条件了。他提的条件是:以后余家在内地开拍卖行,上面得给政策支持。”
赵怀远气得直拍桌子,“这他妈是帮忙?这是趁火打劫!三这老东西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趁火打劫怎么了?”陈阳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语气不急不缓,“人家手里有筹码,当然得谈个好价钱。做生意嘛,不寒碜。”
“余家老爷子在港城做了四十年生意,什么场面没见过?他等的就是这个时机——你上面有求于我的时候,我把价码开足了。你不答应,兽首的事你自己想办法去;你答应了,我余家在内地就算站稳了脚跟。”
“这买卖,换我我也做。”
秦公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小陈,你心里有数就好。我告诉你这些,就是让你别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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