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祸害大明》

第 1678 章 无声的警告
    余烬不暖,暖的是霞光。

    霞光铺在地上,地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铜箔。

    他推着和尚的后背,往虎笼走。

    和尚的后背瘦削的,单薄的,隔着麻衣都能摸到肋骨。

    一根一根的肋骨,像搓衣板,手推上去"咯吱咯吱"响。

    他当时还想:这小子一阵风都能吹倒,老虎一口就没了。

    一口。

    连嚼都不用嚼。

    他推的时候用了三分力。

    三分力推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够了。

    他推过很多人,在校场上推过同僚,在战场上推过俘虏,在酒桌上推过醉鬼。推了十几年,手上有数。

    三分力推在后背上,后背会晃一下,脚下踉跄一步,然后稳住。

    这是正常的反应。

    可那个和尚不晃。

    他推上去的时候,手感觉到了一种不对劲。那个后背硬了。

    不是肌肉硬,是骨头硬。肋骨底下有东西在顶着他的手掌。

    顶的力道不大,可方向是往前的。往前顶就是往虎笼的方向顶。

    顶着他走。

    不是他推着和尚走,是和尚借着他的手劲在走。

    借力。

    他当时没想明白。

    现在想明白了。

    那不是肋骨。

    那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刀。鞘是麻衣,刀是骨头。

    刀在鞘里的时候,你看不见它的锋芒。

    刀出鞘的时候,豹子就死了。

    他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寒颤。

    后颈处阵阵发凉,像有一条看不见的冰蛇在脊梁骨上爬,从第一节椎骨一直爬到最后一节。

    蛇的身体是冷的,鳞片是冷的,吐出来的信子也是冷的。

    冷到他觉得自己后颈上的汗毛全竖起来了,像一片被风吹倒的麦田,齐刷刷地倒向同一个方向。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颈椎还在,硬邦邦的,没断。

    还在。

    还在。

    还在。

    他摸了三遍。

    三遍都摸到了。

    摸到了就放心了。

    不放心。

    因为那个和尚的手比他的刀鞘还快。

    快到他摸三遍颈椎的时间,够那个和尚拧断三根了。

    他松了口气。

    可那口气只松了一半,另一半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像吞了一根鱼刺,刺卡在喉咙中央,吞不下吐不出,每呼吸一次就扎一下,提醒你它在。

    这是一个警告。

    一种无声的警告。

    那和尚杀豹子,不是为了吃肉,和尚不吃肉。

    也不是为了泄愤,疯子不会泄愤,疯子只会疯。

    他是在告诉李濬一句话。

    一句不用嘴说、用骨头说的话。骨头比嘴诚实。

    嘴会说谎,骨头不会。

    骨头只会说真话,最残忍的真话:

    我能拧断豹子的脖子,也能拧断你的。

    此刻就能。

    你睡觉的时候能。

    你吃饭的时候能。你走路的时候能。

    你回头的时候能。你不回头的时候也能。

    你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来。

    你不知道我从哪个方向来。

    你只知道我能。

    我留你一条命,不是因为你跑不掉,是因为你还有用。

    有用就活着。

    没用了就死。

    李濬把手从脖子上拿开了。

    拿开的时候手指是凉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