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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害大明》

第 1689 章 为了拉拢
��惊心动魄的惊。

    "那个疯和尚,不,秦王殿下,他是逃出来的?"

    "要不然呢?"张信说,"你以为他大老远跑到长沙来,是来旅游的?"

    "旅游"这个词是张信从解缙嘴里学来的。

    解缙时不时蹦出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词儿,张信觉得有意思,就记住了。

    徐忠的脑子像炸了一口锅。

    锅炸了,粥洒了一地。

    洒了一地的粥收不回来了,就像他知道的消息收不回去一样。

    收不回去就得消化。

    消化不了就撑着。

    撑着难受,可难受也得撑。

    他想起那个疯和尚被铁链捆着、浑身是伤、嘴角流着涎水的样子。

    那副惨兮兮的模样,跟堂堂秦王殿下怎么也联系不到一块儿去。

    可再一想那个和尚在地牢里替他爹说话时的眼神,那眼神清亮得吓人,哪像一个疯子?

    疯子的眼神是散的,他的眼神是聚的。

    散的是真疯,聚的是装疯。

    装疯的人眼神聚,聚得像一把刀。

    刀藏在疯子的眼睛里,不到时候不亮。

    亮了就见血。

    他又想起那个和尚被拖进虎牢时的背影。

    那个背影瘦削而单薄,可腰板挺得笔直,像一杆插在地上的枪。

    枪插在地上不动,可你知道它能响。

    什么时候响?

    不知道。

    不知道才可怕。

    可怕的枪不是响了的那杆,是没响的那杆。

    没响的随时能响。

    响了的已经响了。

    响了的不可怕了,没响的还可怕。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等等——"徐忠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他想到事情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摸鼻子。

    不是捏鼻尖,是用手背蹭鼻梁。

    蹭两下,想清楚了;蹭四下,还没想清楚。

    此刻他蹭了四下。

    四下,没想清楚。不是没想清楚,是不敢想清楚。

    "秦王殿下……他怎么会知道我家的事?"

    "什么你家的事?"张信问。

    "我爹的事。"徐忠的声音低下来了。

    他一提到他爹,声音就低,像一根蜡烛的火苗被风吹小了。

    不是不敬,是太敬。

    敬到不敢大声说话。

    大声说话怕惊着他爹。

    他爹怕闹心。

    闹心是因为年纪大了。

    年纪大了是因为操心操了一辈子。

    操了一辈子的心该歇歇了。

    可他这个当儿子的歇不了。

    歇不了因为冤屈没洗。

    冤屈没洗的人歇不了,死都歇不了。

    "他在地牢里替我爹说了几句公道话。

    说得头头是道,连我爹哪年立的功、哪年被压的、因为什么被压的,一清二楚。

    他一个高高在上的藩王,怎么会知道我一个五品武官的家事?"

    张信和解缙对视了一眼。

    "因为他查过。"张信说,语气很平,"秦王殿下做事,不打无准备的仗。

    他既然来了潭王府,就不可能不打听清楚府里每一个关键人物的老底。

    你徐忠是仪卫正,掌管府中护卫,他怎么可能不查你?"

    "那他查我做什么?"

    "拉拢你。"张信直截了当地说。

    "收买我?"徐忠愣了一下。

    "不是收买,是拉拢。"解缙纠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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