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南方的饭碗在北方手里,又当如何?”
“呵呵……即便不能反压回来、不能平起平坐,南方也难以再这么强势下去了。”
李青抚掌而笑:“余大学士说的很好,甚好!”
顿了顿,“诸位大学士都说的很好,不愧是内阁大学士,不愧是大明股肱!”
其实,今日之大明,且还能站在这个高度的人,又哪有庸人?
只是想做事和不想做事的问题!
今日如此,纯粹是心理排斥这项国策。
李青说道:“既如此,此国策推行之后,申大学士就负责推广建设法院之事,张大学就负责舆情引导,潘大学士就负责分化地方官吏士绅、劳动律法,余大学士就负责南北分税,如何啊?”
“……”
“……”
“……”
“……”
“诸位可是不愿?”
“……下官等自然愿意!”四人拱手,语气郁闷。
李青悠然而笑:“既然应下了,就要做好。你们身居高位、手握大权,岂可不忧国忧民,为国为民?”
“……是!”
李青缓缓说道:“本侯今日来,当然不是逼着你们立下军令状的,你们担心的问题,本侯自然也担心。”
“今大明之势,盛则盛矣,其患亦是不小!”
众人不禁诧异——你也有脸说隐患?隐患不都是你的杰作?
李青全然无视,自顾自说道:“常言道,请神容易送神难。今日放权,明日收权,说者轻松,做起来就难了。皇上欲以这‘一呼一吸’间,来发展大明、丰富物质财富,可呼吸只在一刹间,而放权收权却非一刹所能完成!”
“愿听侯爷高见!!”众人异口同声。
“放权与收权同时进行!”
“啊?!”
众人莫名其妙——这怎么可能?
“财权下放的好处与弊端,你们也都清楚,本侯就不再赘述了。”李青说道,“其实,这件事看似非常复杂且棘手,其实也很简单,而想要达成预期效果,也只有这一个答案——集权!”
“???”
众人更莫名其妙了——不是说好了放权吗?
张居正拱手道:“敢问侯爷,可是说……通过放权的手段,来达成集权的目的?”
“张首辅果然是张首辅!”李青颔首,“正是如此。”
张四维不解道:“如何达到这一目的呢?”
“意识形态!”
“???”
“也就是人的观念!”李青换了个说法。
几人了然,可却不知具体该如何展开。
李青轻笑道:“答案你们刚才不都说了吗?”
“我们说的那些可达不到侯爷说的效果。”申时行皱眉道,“还请侯爷再讲明白一些。”
李青说道:“军队,商会,舆情,分税,法院,律法;联合在一起是什么?”
“是……?”
“极致的权力!”李青说。
几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张居正。
张居正也不甚理解其中之意,遂看向李青。
李青说道:“军队是权力的基石,让地方官吏富绅敬畏朝廷、不敢太过放肆的最简单方式只有一个——水上演武。一次大炮轰鸣……比十次监察都更令人畏惧!”
“再说商会。朝廷很难能对地方上下恩威并施,可对这些人恩威并施,却是不难。”
“至于舆情就更简单了,财政权力下放是国策,可朝廷如此的前提是,希望地方发展的更好。朝廷是给予了地方财政自主权,可朝廷也可以告诉地方所有人,朝廷如此做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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